季倾芸无奈,赶忙伸手轻轻扶住了她,好言相劝。
“之前你还昏迷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又立即去找王爷,太勉强自己了,别到时候王爷还没找到,你自己倒是倒了。”
“可是……”
阮芝逞强着想站起身,却只感觉脑袋沉重不已,身体也跟着摇晃起来,一个踉跄,就又跌坐回了床榻上。
“我不放心,我必须尽快找到他。”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想到在背后搞鬼的那些人,她就觉得心慌不已。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谢淮修就算是运筹帷幄的摄政王,也难免有可能着了那些小人的道。
见阮芝如此执着,季倾芸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芝儿,我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但是你现在伤势这么重,一味的逞强只能做无用功呀。”
季倾芸对上阮芝的眼睛,说话的口吻染上一丝严肃和认真。
“你现在还没有养好伤,强行出去,遇到了坏人怎么办?这样一来,你就更加不可能找到王爷他们了。”
这一番话,瞬间让阮芝冷静了不少。
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季倾芸,毕竟她说的的确有道理,她现在这样的状况出去,不是帮忙,而是捣乱。
即使是心中着急,阮芝也只能暂且忍耐。
房门忽然传来一阵“吱呀”的响声,阮芝与季倾芸都不约而同的转头去看,只见常祁推门而入。
季倾芸赶忙迎上去,扬一扬秀眉,凝出一抹笑容。
“你回来啦?”
常祁点了点头,目光轻轻的掠过阮芝,发现她正看向自己这边。
“我在断崖边下发现了昏迷的阮芝,就把她带到了这里。”
季倾芸看着常祁的面色解释了一句。
常祁点了点头,对阮芝开口询问。
“阮小姐,怎么回事?你遇到危险了吗?”
“常大哥,这说来话长。”
阮芝说话时的气息还很微弱,面容也染上了几分苍白。
季倾芸连忙抢过她的话,打断她:“你先不着急解释,好好休息一会儿。”
阮芝不顾伤口的疼痛,攥紧了手,努力的开口,问常祁:“常大哥,王爷呢?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即使被季倾芸暂时劝了下来,阮芝心里却还是依然挂念着谢淮修的安危,毕竟这才是她来北地主要的目的。
季倾芸听了,也帮阮芝说道:“芝儿的伤势不轻,现在还需要好好静养,但她十分担心王爷的安危,想要去找人,我好不容易才劝服了她。”
常祁抿紧薄唇,微微顿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对不起,阮小姐,现在王爷的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面对阮芝和季倾芸期待的目光,常祁的语气有些迟疑,他甚至有点想要直接避开她们的眼神。
“我和王爷也已经失联很久了。”
一听到“失联”这两个字,阮芝的心瞬间就沉至了谷底。
常祁是谢淮修最信任的人,按理来说,常祁怎么可能与谢淮修失联?想必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自阮芝心底升腾,她不由得紧紧蹙眉。
季倾芸见状,赶忙安慰她:“芝儿,别担心,说不定王爷他自有安排呢,你现在的任务是快点把伤势养好,这样才能继续你的下一步打算呀。”
常祁看了季倾芸一眼,又望向阮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阮芝无奈,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止不住的捂嘴咳嗽了起来。
“你看看,可别着凉了,这可是病上加病,快点上床好好躺着,我马上给你端药来。”
季倾芸把阮芝扶到床榻上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又转身去端来一碗药。
苦涩的药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喝药喝到一半,阮芝想起了什么,停下喝药的动作,转眸看向常祁。
“对了,常大哥,我遇险掉下悬崖前是和赵葭及暗卫们在一起,我们遇到了刺客,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常祁的眸色有一瞬间的停滞,这时,季倾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