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宁王会偷偷离京去了北地,原来都是为了除掉谢淮修啊。
这样看来,谢淮修真的是腹背受敌,不知道这次父亲过去能不能帮助谢淮修,现在事情到底发展的如何了?
“薛允怀,宁王此次去北地,除了对付谢淮修,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阮芝询问着,她总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宁王那样心思,肯定有什么后招。
然后,回答她的却是静默,薛允怀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阮芝开了门将清荷叫了进来,同她一起将谢淮修放回原位,又弄来了解药喂给他服下,薛允怀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看着如烂醉如泥的薛允怀,阮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把举着的杯子放到桌子上。
已经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那些话,她也就没必要再跟薛允怀浪费时间了。
为今之计,最重要的就是立刻去告知谢淮修关于宁王的那些阴谋,否则的话一直都没有任何防备,他又该如何去面对这些事情呢?
宁王为人阴沉,也不知薛允怀说的有多少真多少假,但让谢淮修早做防备是没错的。
当然,她知道这件事情还不能露出马脚,于是又叫下人给薛允怀熬了醒酒汤,把他叫醒,安安全全的送回到他的府中。
薛允怀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神智,并没有产生怀疑,看着言笑宴宴的阮芝,目光中满是曾经没有的钦慕与爱恋。
阮芝笑着同他摆了摆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如今这酒咱们也喝得酣畅了,等到来日再到我府上吃饭,我必定叫厨子给你熬最好的菜。”
听说还有下一次,而且还是阮芝主动相约,薛允怀笑了笑,上前一步,随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露出笑容。
“那便说定了。”
“自然,自然。”
阮芝笑着转身要走,薛允怀这时便忍不住了,想要让她进府里坐一坐。
“我如今还有些事情必是不方便的,还是改日吧,必定要吃回来的。”
阮芝心中有事,也来不及再跟他多说,慌慌张张的摆了手便离去了,薛允怀知道她风风火火的性子,却也觉得她恐怕是害羞了,毕竟她是那么喜欢自己来着。
不管之前有什么样的误会,如今二人既然有了关系破冰的迹象,这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个好消息,不管这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
也许是因为他告知了她,摄政王已经不能够做她的依靠了,因此她才转了心思,不管怎样,能让她回到自己身边也很好,就在身份上不匹配些也无所谓了。
不过,他这一番异想天开,阮芝是没有想到的。
阮芝把事件事情做得相对妥善,让薛允怀挑不出一点纰漏之处,方才又回到了自己那里。
只是没想到,回来之后还有另一个晴天霹雳在等着她,她只刚刚回来,便看到行色匆匆的邢策。
邢策看到她的时候,目光明显闪躲了一下。
这让原本打算和邢策好好的说这件事情的阮芝犹豫了一下,想着还是先观察一下再说,毕竟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小心谨慎。
“刑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竟然这么慌张?”
看着阮芝,邢策不禁皱了皱眉,神色晃了晃。
“原本是不让我告诉你的,可如今看来,如果不告诉阮小姐的话,似乎也不太合适,根据相爷传回的消息,王爷去北地之后就失踪了。”
果然自己刚刚获知了这样一个消息,谢淮修便遭遇不测,如果继续放任这个事态发展下去,想必在北地的谢淮修可能真的就性命不保了。
“事已至此,我再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先去北地带一波人去找他,剩下的人由那里的人来稳住阵脚。”
“你想要去北地?不行不行,那里太危险了,贸然前往的话,你不仅见不到王爷,自己都会遇到各种危险,绝对不行。”
邢策显然是不同意阮芝这个想法的,毕竟北地如今局势复杂,这时候去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可是,如果把他的性命安危交付到别人的手上,我实在不放心,在那边,已经没有可以让他交付性命的人了。”
他那几个手底下的能人感觉倒是可以信任,可是如果他们全部出动寻找谢淮修,又有谁来抑制北地的暴动呢?
思前想后,自然还是自己前去最为稳妥。
阮芝正想着自己究竟要怎么乔装打扮前往北地,谁知道谢淮修安排的那些人便进来阻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