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撑着下巴假意在那里思考,一边悄悄的瞧着谢淮修的神色,一边透露着假笑。
谢淮修忍俊不禁,嘴角却悄悄勾起,眉梢的冷意早已褪尽。
“不如给王爷写首诗赔礼?可王爷的文采比我还要好呀,我这无异于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
“不然给王爷唱首曲子?可王爷从小就对宫廷乐师门耳濡目染,我五音不全,怕是会污染了王爷的耳朵。”
阮芝为难道,一副难以抉择的表情,好一副为了此事心力交瘁的样子。
看得谢淮修暗暗咬牙,终于不耐烦道:“总之,就是什么都不愿意做,那本王像是这么容易就被你哄好的人吗?”
听着谢淮修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语气,阮芝只觉得心慌意乱,情理之中脱口而出。
“那……不如我亲自给王爷下厨,刚好最近研究了一个新菜系,为王爷洗手作羹汤总可以了吧?”
闻言,谢淮修满脸黑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用了,你的黑暗料理还是留给阮衡吃吧。”
“那可就没有办法了,这可是王爷自己说的?”
阮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本王,看不出来阮小姐还有这样的心思。”
谢淮修虽然还是嘴上不饶人,但脸上的神色明显松了很多。
阮芝趁机坐过去,挨着旁边的椅子坐下。
见他没有挪开位置,阮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容,如同春花绽放。
这边两人缓和下了,离两人营帐不远处,阮衡还是拦着赵葭,不准她靠过去。
反正他对赵葭的话半信半疑,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让。
“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惹怒了我,小心我像上次那样揍你。”
阮衡威胁道,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
赵葭脸色有些不好,也想到了上次被阮衡欺负的场景,脸上闪过了一丝恼意,但看阮衡那张稚嫩的脸做出与年纪不符的事情,又觉得有些好笑。
“你一个小屁孩儿,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终归是男子汉,就这么欺负一个女儿家,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她也就是让着他,否则凭他那点儿功夫,怎么可能欺负她?
“哼,军营里面无性别,你不是常常要求大家把你当兄弟一样看待,我把你像男人一样揍,你倒是这个时候会说这种话了。”
阮衡脑子转得也快,很快就说出这番话来,直接把赵葭给噎住了。
“阮衡,你还讲不讲理!”
无奈之下,赵葭只能说出这句话,对付敌人她还行,可到了阮衡这里怎么就屡屡碰钉子。
“我自然是很讲理的,姐姐从小就教我,别人的东西不要碰,你天天缠着摄政王,安的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阮衡恨恨说道,一副早就揣摩好了她那心思的表情。
“我和王爷是战友,还是上下级,自然有很多的公事要商议,难道这些军事机密还要报备给你?恐怕你级别不够。”
赵葭冷冷瞧了他一眼,现在对这个小屁孩是半点好感都没有了,看阮相和阮小姐都是温文有礼的模样,怎么这府中的公子偏偏是这德行?
就在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阮芝和谢淮修并肩走了过来,他们只是想出营帐散散心,却刚好看见了阮衡在和赵葭对峙。
“你们怎么回事?”
谢淮修蹙眉,这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阮衡和赵葭剑拔弩张,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见面就像是仇人一样?
阮芝自然是顾着自家弟弟的,自动跟阮衡站到了一起,不过也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
“阿衡,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就是帮你防着点人,省得让那些有心人钻了空子。”
阮衡不屑地瞧了赵葭一眼,一脸鄙夷的说道。
赵葭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和阮校尉在闲扯。”
闻言,阮衡脸色一变,不明白为何赵葭不把事情真相说出来,明明是自己拦着她不让她过去。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下次就不会怼你了。&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