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什么样的后果。”
摄政王在朝堂之上的地位无人能撼动,就连太后对他也是信任有加。
薛允怀想了想薛父说的那些话和如今的局势,终究还是忍了忍,并没有发作。
只是,他心里还是很是不爽的,是个人都不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切,何况他还是齐安侯府的世子。
谢淮修着实霸道,做法也有几分过分,只是为了断绝薛允怀的心思也只能将话撂下。
“如果你们不死心,你们所思所想也并不会实现,小心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谢淮修丢下这最后一句话,整个人周身散发着黑气走了。
阮芝的拒绝让他不舒服,但毕竟不能发作,而对于薛允怀,他发作一下可没问题,把一些人的妄想打消,这种举止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警醒,就看他们听不听的进去这些话了。
他言尽于此,剩下的只有他们自己选择。
“谢淮修,你如此嚣张,等到小皇帝倒台的那一天,定是你的忌日。”
薛允怀只敢在心里面恶狠狠的咒骂,却不敢说出来,只能盯着谢淮修离开的方向生闷气。
也怪谢淮修整个人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就算是离了那摄政王的身份,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若是谢淮修知道薛允怀此时心里的想法,那定会觉得可笑。
微风轻轻地吹过大地,虽是吹不散人之间的夺斗,却吹进了阮芝房间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