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发觉自己想岔了,忍不住朝着一些阴暗面想。
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忍不住,只要一想到谢淮修和赵葭之间的关系,她就忍不住往深得方面想。
毕竟,即使她不想承认,谢淮修自身的条件也摆在那里,恐怕这世上对此不动心的女子应该没有吧!
阮芝有些头疼的摸了摸袖子,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或许她真的是有些魔障了。
可是看到谢淮修答应得这么快,以及赵葭看到他同意以后眼里一闪而逝的柔情,都让她如鲠在喉,心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十分不痛快。
可是,她最后也只是微微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谢淮修应约前去,她又不是谢淮修的谁,又不可能替他拒绝。
因此,阮芝也只能一个人闷闷不乐,有很多话堵在心里都不能说。
谢淮修看了她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收回了目光,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赵葭看了看两人,没有说话。
阮衡却忍不住了,他本来就年轻气盛,正是一点就炸的脾气,向来又不喜欢那些弯弯道道的,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因此,他也不管自己刚刚被人罚了,也不管之前才犯了错,直接就嘲讽出声。
“哼,既然要走了,就应该多邀上几个同僚,难不成你们就只找摄政王一个人?你们之间的关系可真是亲密呀,赵将军要走,其他的人都没管,倒是没忘了摄政王,哼……”
阮衡说着,光听这语气就知道有多么的不满了。
他这么把事情摊开说,一时之间几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起来。
阮芝虽然知道阮衡是在维护自己,但是对于他的冲动还是有些不认可,毕竟这是赵葭和谢淮修的事情,他们无论说什么都是逾矩了。
赵葭更是脸色微沉,但并没有发脾气,而是温和地解释。
“我不清楚阮校尉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这次来邀请摄政王不过是家父的意思,摄政王骁勇善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将士,家父也有爱才敬才之心,所以才会来邀请王爷,绝对没有阮校尉所说的什么私情……”
可是阮衡根本不听这个解释,反而还抓住了这话语里面的错漏。
“哼,我还没说什么私情,你倒是自己承认了……”
“阮衡,你够了,若是再这样的话,原本的惩罚就再翻一倍!”
谢淮修听不下去了,直接训斥了一句。
阮芝闻言立即开口维护。
“不行,难道军规还不让人说话了?若是说个话就要受罚,那以后军中谁敢再说话?”
就在这两人再次僵持时,赵葭却突然开始打缓和。
“各位没必要为了这些事情吵架,再说了,家父除了邀请摄政王,还希望阮校尉也能跟着一起过去一趟,家父很想见见你。”
她这话一出,其余几人都有些震惊的看着她,但见赵葭却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笑着,仿佛自己刚才说的只是平常之言。
阮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挡在了阮衡面前,看着她的目光带着警惕。
“赵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要把阮衡带回去做什么?天子脚下可不准随便作乱。”
一听到要把人带走,阮芝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好事,毕竟自家这个惹事生非的小子可是打了人家的女儿。
现在人家要走了,临走之前还想见他一面,说不定过去就是兴师问罪的。
赵父又是将军,万一把人扣住了,动用私刑什么的,就算她爹是丞相也不能说什么。
阮芝担心他们刁难阮衡,不愿意让他们把人带走。
赵葭或许是看出了她的意思,当下有些无语,随即解释了一番。
“阮小姐不要误会,家父并非打算带人过去兴师问罪,只不过家父对于有人伤了我这件事情很好奇,想要看看能打伤我的是什么样的人,家父纯粹是出于好奇,没有其他的意思。”
阮芝听了这话,额头上更是落下了一排黑线。
说实话,这话换作一般人会相信吗?
不会计较,只想看看人,傻子都恐怕不会相信吧,更何况还打伤了人家的女儿。
阮芝也是,依旧防备不减。
到最后,赵葭或许是没有办法了,也觉得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开口妥协了。
“若是阮小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话,可以跟着一起过去,就真的不过只是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