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颔首,眼角余光看了看余皖皖。
余皖皖刚才被连连反驳,现在只是讪讪的笑,不敢再开口。
她算是已经知道了季倾芸的心思了,也不知道阮芝是给她下了什么**药,突然这么维护她,她可不想碰钉子又惹季倾芸不舒服。
季倾芸转身进了铺子,阮芝和余皖皖在门口等着。
这时,余皖皖偏过头恨恨的看着阮芝,咬碎一口银牙:“哎呀,现在三皇妃不在这儿,我看谁还能为你说话,你现在倒是真有本事,连三皇妃都能被你哄骗的这么帮你。”
“余小姐,我怎么你了?”
阮芝疑惑不解的看着余皖皖,不明白她怎么老是对她恶言相向。
“没怎么啊,只是看不惯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欺骗三皇妃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勾引摄政王,真是可笑!”
余皖皖自顾自的问道,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看着阮芝,目光中闪过嘲讽和嫉妒。
只是,还未等阮芝回答,余皖皖又道:“不过早就听说了,你和王爷应该有一些时日没见面了吧?”
提起谢淮修,阮芝立马收了笑,有些不明白余皖皖突然说这些话干什么,但还是冷冷的看着余皖皖。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余皖皖只是摆了摆手,不屑道:“能有什么关系,就是王爷快要回来了,你还不知道吧,当然还有赵家小姐赵葭,她也要一起回来了。”
阮芝暗暗一惊,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只是心中愕然升起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秀丽的眉头微微皱起,眸子一凉,冷冷开口:“她们回来与我有什么关系?”
“阮芝,你别给我装傻。”
余皖皖想起刚才的一番事情就气极了,见她明明很在意却装作无所谓的模样,愤愤道:“你到底给三皇妃灌的什么**汤,让她这样护着你!”
阮芝脸上一沉,情绪已经不好了。
“余小姐,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三皇妃聪慧仁智,自然知道哪些人是好的,哪些人是坏的,跟好人保持友好,跟坏人保持距离,有什么不对?”
余皖皖明里暗里的挑衅让阮芝很不高兴,说起话来自然也不会客气,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哼,这样看来,你跟赵家小姐相比,不对,你根本没办法与赵家小姐做比较。”余皖皖一脸鄙夷,嘲笑道:“等赵葭回来,你以为你在摄政王心里还会有地位吗?”
“你用什么维护你们那薄冰般的情谊?人家赵家小姐可是王爷的青梅竹马,陪同王爷征战多年,自然是比一般人亲近得多呢。”
“这就不劳余小姐费心了,到时自会出分晓,摄政王心里有谁的位置,跟谁走的亲近,好像不是也不是余小姐该管的事情。”
阮芝语气里看不出情绪,只是眸光越发冷淡。
“只是不知道余小姐怎么手这么长,什么事都要管一管,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嫉妒我吗?”
“阮芝,你未免也太自恋了,谁嫉妒你啊!”
余皖皖被气的恼羞成怒,跺跺脚,恶狠狠的开口:“事实就这样摆着,迟早会见到你再次被抛弃的落魄样子,你这种人,天生就是被男人甩的。”
“是吗?”
阮芝挑眉,脸上却是不屑的神色。
“别把自己看的太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余皖皖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阮芝懒得与余皖皖争论,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不在意这些,你气到的只有自己罢了,我劝余小姐做人还是宽厚些,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一样。”
这时候,三皇妃已经出来了,见两人气氛不对,急忙插入。
“好了,东西已经拿到了,芝儿,我们回府吧。”
三皇妃拉起阮芝的手,温声说道:“余小姐慢走,我们告辞了。”
余皖皖脸色一黑,不敢不给三皇妃面子,只能不甘心的看着两人相携着离开。
一路上,阮芝都在回想着刚才余皖皖说的话,虽然余皖皖说的话大可不用信,但是她还是隐隐担忧。
还有她口中提及的赵葭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与谢淮修青梅竹马,那是他的&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