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遵从阮芝的话。
“陈兵,带着你那一队,绕到房屋西侧。那边处在下风口,灭火比较方便。”
“张合,别在北侧。在那里灭火治标不治本,还会蔓延得更快,快去南侧协助。”
豆大的汗珠自阮芝的额尖滚落下来,砸落在赤褐色的泥土上。
谢淮修偏头瞥过来时,刚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扬了扬眉梢,连唇边翘起的那一抹笑意都没能掩住。
“你倒是悠闲。”
阮芝毫不在意地抬手抹了把前额汗珠,对处在她右侧的谢淮修勾了勾唇,言语里颇有些对这位摄政王的不满之意,惊得路过的守卫可为她抹了把汗。
“这不是有你在么。”
谢淮修轻笑,径自拉下那随意抹几把汗的手,而是自阮芝袖间轻松抽出一张干净的手帕,细细拭去她额角的汗珠。
再挺直肩脊望向忙活的众人,眉头深深拧成一道沟壑——这场火来得猝不及防。而他有一种预感,绝没有表面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你才是摄政王。”阮芝强调,“他们更倾向于你的命令。”
“你这次做的很好。”
谢淮修静默了半晌,倒也不再辩驳,反倒是背过身去,将注意力放在了灭火的众人身上,方便随时予以指挥。
“不行,火势太大了。”
风吹过境,浓烟比起方才倒是淡了些,只是阮芝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