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准备结拜事宜。
谢淮修一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那变化莫测的眸子也愈发深邃。
天地为证,月光烛火,香茗纸钱。
索性洪岩并不是繁琐的人,当晚就摆了砚台,和阮芝在谢淮修和山寨众人的面前结拜为异性兄妹。
山寨中很久没有喜事了,大家更是为寨主喜得义妹而高兴,拿出了自己珍藏了好久的好东西。
这次阮衡并没有跟上山,被留在了城防营,若是他来了,想必这结拜肯定没那么简单。
夜间大家没了拘束,有了谢淮修的特赦,城防营的侍卫也很快就和山寨众人打成了一团。
良宵美酒,已过三旬。
洪岩回想起阮芝曾和他一起喝酒喝了那么多都没有醉,追问着要方法。
阮芝会心一笑,在洪岩手中写了一个“吐”字,立即明白了那所谓的方法,不由得放声大笑,更是敬佩阮芝的聪慧沉着。
若是寻常女子,被意外劫持到这样一个贼窝,早就被吓得六魂无主了,哪里还会想的着这么多?
“王爷!”
酒过三巡,惊羽忽然出现,神秘兮兮把一个东西交给了谢淮修。
谢淮修整晚话没说过三句,此时接过惊羽递过来东西不由得微微一愣。
阮芝看到惊羽就知道有事,一抬头发现谢淮修把东西递到了她面前,“你爹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