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眼角有冷光泛过,“一不做二不休,要来就来狠的。”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把你身上的嫌疑给洗了。”
洪典吏撇过了头,孙有志这张脸真的不能凑近看,真是丑陋至极。
孙有志不明白,“我身上有啥嫌疑要洗?”
“就是那小娘皮若是出了事,别人不会联想到你身上就成。”
洪典吏皱着眉头,“你先前才去闹事,若是那小娘皮马上就出了事,谁都会怀疑你。”
孙有志听明白了,“那姐夫,我该怎么做?”
这都要他指点?
洪典吏无奈,“老老实实地在家躺着养伤,时不时请大夫来就说自个脸上被烫伤的地方疼。”
“最好闹到人尽皆知,都知道你被那小娘皮泼了一勺糖汁毁了脸,不敢出现在人前。”
“另外,就是要再找机会派人捉了那小娘皮。”
“只要能捉住她,我就有办法让她松口。”
洪典吏到底是在衙门里混饭吃的,什么刑具他没见过?
这小娘皮听孙有志说起来,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也不知道这样年轻貌美的姑娘,若是落到他手上能挺多久才能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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