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表哥的酒楼如今做反季节时蔬的生意,每天的流水最好的时候能上千两,可他偏偏在自家酒楼里隔出了一个小小的隔间,二两银子一个月租给人家卖点心。”
“我想着表哥是不是被人给骗了,我就想我和表哥是自家人,我不能眼看着他吃亏,我就让酒楼里的掌柜把那隔间给拆了。”
石明珠越说越觉得自个委屈,眼泪直往下流。
“正拆着呢,表哥来了,当那么多人的面,伺候的也有陌生人也有,一点脸面都没给我留,狠狠地说了我一通!”
“姑母,我是为了谁?表哥……表哥他怎么能这样不识好歹呢?”
也不管万夫人什么神情,石明珠自个委屈得很,边哭边一头扎进了万夫人的怀里。
“姑母,我可是见了你写的信才答应来做客的,你可要替我做主!”
万夫人头疼,这好端端的原来不是人身子不舒服,是为了溜出去查她儿子的底。
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万夫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的侄女儿,终究是被宠坏了。
这脾气这性子,说风就是雨眼里揉不得一颗沙子,日后若是真过了门,她儿子的日子只怕不好过。
万夫人想远了去,半天没有回话。
石明珠急了,在万夫人怀里拱了拱,“姑母!”
万夫人这才回过神来,“你别急,若的确是你表哥做得不对,姑母自然会替你做主!”
石明珠这才勉勉强强答应了,“我能信的也只有姑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