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药给熬了。”
王芳子拍拍手,“爹,没记错的话,我们分家了……”
许老桩几乎要从胸腔里吼出来,“就算分家了,我也是你公爹,我总也能使唤你做点事吧!”
王芳子吓了一大跳。
许老桩的眼神绝望中饱含着愤怒,跟失了独的恶狼一样择人欲噬,一剪刀能剪了自个男人的是非根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芳子此刻都不敢跟他对视。
自打分家之后一直嚣张的王芳子第一次低下了头,老老实实从许老桩手里接过药包,嘴里小声嘟嘟囔囔地去熬药了。
今天的许老桩很危险,王芳子终于敏感了一回。
许老桩喘了几口气,这才对着那几个还拉着王婆子满脸八卦的婆子妇人挤出了一抹笑。
“劳烦各位嫂子侄媳帮忙了,我们家现在没事了,你们赶紧忙自个的去吧,多谢多谢。”
那几个婆子妇人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许大房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惜房门一直虚掩着,方才许冲和许老桩在里头的动静也小,说话几乎都是压着声音的,她们啥也没看见啥也没听见。
走是真不想走。
可许老桩都赶人了,不走也得走。
其中一个还拉着王婆子的婆子指指王婆子,“咱们走了,你家老婆子可怎么办?”
许老桩看看歇斯底里嗓子都快骂出血来的王婆子,粗糙的手掌抹了抹脸,许老桩挤出一抹笑来,“我家老婆子只不过一时激动罢了,大家伙也都知道,她啊没什么坏心就是个泼辣的性子。”
“你们回吧,真没事了。”
那几个婆子媳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人家都这样说了,分明就是赶客,只好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