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去劝她娘,“娘,这是高兴事,您可千万别再哭了。”
莫三娘一边笑一边哭,“是,是好事!我不哭!”
可这眼泪啊,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足足哭了一盏茶的功夫,莫三娘才渐渐止住眼泪。
柳氏也擦干了眼泪,上来拜见莫三娘。
长姐如母。
更别说,莫松从小就可以说是莫三娘一手拉扯大的。
她嫁给莫松,上无高堂,只有当时莫松的干爹坐在高位。
今天见了莫三娘,柳氏必须要上来拜一拜。
莫三娘连忙去扶柳氏的手,“弟妹,何必这样客气?”
柳氏才哭完眼圈红红的,看着对面同样也是眼圈也是红红的莫三娘,忍不住笑了,“大姐,我第一次见你,这一拜你一定要让我拜!”
莫松也在边上帮腔,“大姐,你就让她拜你一回!”
莫三娘拦都拦不住,柳氏看着瘦弱实则劲大,强行跪了下去给莫三娘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
莫远归和莫晴晴见娘跪了下去,也老老实实地要跟着下跪。
把个莫三娘急坏了。
“春妮,快拦着,可千万不能让你表弟表妹跪我!”
柳氏跪她还有个说法,怎么好让两外甥跪她?
莫远归和莫晴晴已经跪了下去,莫晴晴俏皮一笑,“姑姑,今年过年我跟我哥还没有给你磕头拜年呢,这个头就当了补了先前的拜年磕。”
一个头实实在在地磕在了地上,就大棚区的黑泥巴上。
莫晴晴和莫远归头抬起来的时候,额头上还沾了黑色的泥巴粒。
莫晴晴伸出手调皮地吐吐舌头,“姑姑,这拜年磕已经磕过了,红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