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娘,您再躺会儿吧,待会儿外头要放炮仗,不然又要吵得你不舒服。”
万夫人刚才差点心疾发作,自个也有些害怕,依言依旧躺下。
“你和如山说一声,今天真是对不住他。好孩子,也委屈了你。”
娘家的糟心事当着女婿的面发生,就是在打女儿的脸。
万媛儿心里苦笑,面上却温婉如常,“没事的,娘,您别担心,如山不是这样的人。”
厅堂里,洗过脸换了一身衣裳的万东来总算再次出现。
“爹,方才是我不对,您老人家别跟我计较。”
“姐夫,扫了你的兴也是我不对,我自罚三杯。”
儿子从来没有这样忤逆过,其实万老爷心里也有点毛毛的。
这会儿儿子过来赔礼道歉,也是个台阶。
万老爷咳了一声依旧板着脸,语气倒是软和些了,“倒还知道自个错了?还不赶紧给你姐夫的酒满上?”
丁如山心里松了一口气,方才就他和岳父两人对饮,这酒越喝越尴尬。
“来来来,东来,我们俩碰个杯!”
方才的事就这样打个岔,面上算是过去了。
万媛儿伺候好万夫人,又回了厅里守岁。
勉强熬过子时辞旧迎新,和丁如山夫妻两个今晚上就不回县衙了,就住在她未嫁前的院子里。
夫妻两匆匆洗漱躺下,丁如山已经累得很了。
而万媛儿一时间还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