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他亲儿子,可对她?
呵呵。
许春妮飞快地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许大的巴掌。
她又不是傻的,难道还杵在那里挨打?
眼见许大听了许老桩的话眼冒凶光,许春妮大喊一声,“四婶,你可别忘了,爷如今跟我翻脸不认账,他就也能这样对你。何况没了我那碗面条作证,你那包老鼠药可就是你自个买来陷害人的呢。”
本来四房分家已成定局,洪秀莲眼看许大要打许春妮也有些犹豫。
毕竟事不关己?
可许春妮的话一出,洪秀莲就是一个激灵。
她怎么忘了,许家人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
现在许大回来了,公爹有了臂膀,这说反悔就反悔的事,可真说不定呢。
洪秀莲连忙站到了许春妮跟前,挡住了就许大。
“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这么大一个人,怎么欺负小辈?”
许大阴沉着脸,“三弟妹你给我让开!”
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野种,就在年前他回来之前还是个痴傻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现在牙尖嘴利的模样?
说不定是哪里来的野鬼怨魂附的体!
洪秀莲下巴一扬,毫不示弱。
“大哥长年累月不在家,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怎么一回来就要耍长辈的威风?”
“今天这事,本来就是我们三房四房两房一起要分家。”
“大哥要打人,别打春妮一个小辈,来来来,冲着我来!”
洪秀莲当真是个泼辣的性子,竟把自个的脸往许大巴掌上凑。
“来打!来打!”
因为要分家,许四喝完药也没去躺着,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
“大哥你可真好啊!就跟我媳妇说的一样,长年累月不回家,家里地里什么脏活什么累事都跟你没关系。”
“这一回来,可就摆起了大哥摆起了长辈的架子。不是要打这个就是要打那个?”
如今已经闹得分家已成,日后就是他和他媳妇还有孩子们关起门来是一家。
许四知道,从今往后他不护着洪秀莲就没人护着了。
有他在,谁也欺负不了洪秀莲!
也不知道今天是这老鼠药吃下去让许四通了窍,还是老许家的残忍恨毒惊醒了他。
一向好吃懒做有什么好事跑最快,有什么歹事立刻缩在最后的许四,竟然跟个男人似的站了起来。
许四还有些发虚,毕竟刚才吐狠了。
“大哥你是要耍威风是吧?”
“来来来,别冲着两女的来,冲我来,我是你亲弟弟,随你打,打死打活都不论,谁叫你是咱家老大最威风呢?”
论耍无赖泼皮,许大怎么会是许四的对手?
许大一时败下阵来。
许宝书看了许久,忍不住冷哼道:“我爹是宗房老大,要教训个忤逆不孝的还不成?一个个的,连点规矩都没有,当真都是泥腿子压根不懂礼义廉耻!”
洪秀莲直接炸了。
你个小瘪犊子你算个球?
不是全家吃糠咽菜送你去学里念书,你不也是个泥腿子?
踩着全家喝着全家的血,真倒好,倒供出个忘恩负义满口礼义廉耻的小畜生来了?
“你好!你有规矩?”
洪秀莲叉着腰口水都险些喷到了几尺外的许宝书脸上,“自打你回来之后,别说叫我和你四叔了,就连你爷,你也没叫一声!”
“怎么地?全家省吃俭用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硬供着你念了这么多年书,别说连个秀才就连个童生你都没考上。”
“就你?就你还有脸在这里说我们是泥腿子?不懂礼义廉耻?你也配提这四个字?”
许宝书被洪秀莲骂的头都抬不起来,“你……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懂什么?书……书岂是那么好念的?要是秀才童生那么容易考,不遍地都是秀才童生了?”
“对!”许大插嘴道:“要是秀才童生这么容易考,三弟妹你怎么不去考一个?”
洪秀莲往地上啐了一口,“大哥你也不用酸我,我一个妇道人家考什么秀才童生的?”
“我只知道,我娘家弟弟去岁将将考中了童生。可笑我那弟弟,从前天天放牛只在学堂外头偷学,前年家里将将凑了钱送他去学堂念了一年书,哈哈哈哈!”
“他只念了一年书就考中了童生!”
“爹、大哥,你们说好笑不好笑,他只念了一年书就考中了,可咱们的宝书呢?”
洪秀莲畅快大笑,“咱们宝书可是六岁就去了学里念书,还是咱们镇上最好的学堂,可那又怎么样?到如今,足足念了十年的书,连个童生都没考上!”
“就这?还有脸在这趾高气扬的嫌弃咱们这些被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