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悦又沉思了好久,终于还是决定跟这不知姓名的男人谈了一番。
陈列将这些天段庭彦的状况,以及苏冬安跟他之间的僵持,全然告诉了白简悦。
他说:“段庭彦是真的喜欢苏冬安,我不想看到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堕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爱,就先放手。是解脱,是释然。
所以在白简悦离开之前,将陈列找她的事情全然告诉了苏冬安。
见苏冬安不回话,白简悦看了一眼一边来回踱步的背影,语重心长地问她,“安安,你心里真的从来都没有,段庭彦的位置吗?”
那时苏冬安是如何回答的呢?
她直勾勾看着白简悦的眼睛,十分郑重又认真地告诉她,“没有,从来都没有。”
苏冬安回答的干脆,白简悦也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
只是在要踏上列车的那一刻,她又回头多劝了一句,“苏冬安,段庭彦是个好人。”
从前她一直都很尊重苏冬安自己的选择,可这一次,她实在是忍不住为爱的卑微的段庭彦多说两句。
段庭彦爱她,是她天赐的眷顾,却也是段庭彦割舍不开的情劫。
苏冬安不知道说什么,她在那一刻好像犹豫了。
明明段庭彦这个名字都离开了她好久,可这几天又开始在心里有了波澜。
她想见他,想要他放手。
只要他还爱着,她心里每天都会多一分愧疚。
苏冬安固执地爱着莫迟,却也不想亏欠别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