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喜月见状,眯了眯眼,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烟才将大烟熄灭,跟在薛非慕身后进去。
薛非慕找好了要换的衣裳,转眼孙喜月就如蛇状攀了上来。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在他面前像蛇一样轻吐着芯子。
由于刚刚才抽过烟,所以现在孙喜月身上还残留着浓烈的烟味。
薛非慕对此并不排斥,因为在他烦闷的时候,他也会用一根香烟来安慰自己。
“小慕呀……”
她尾音婉转,带着明了的暗示,一双纤纤洗手从他高挺的鼻梁,经过薄翘的嘴唇、滚动的喉结,最后在他温暖的胸膛停了下来。
感受着手指尖隔着皮肤跳动,孙喜月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手指转而在那个地方细细描摹了一个圈,像是要把他的心给圈住。
她仰脸看着他,笃定道:“你这颗心依旧还是为我跳着。”
薛非慕没有说话,却眼神火热的看着只及他胸膛处的人,任由她一步步将自己退到床榻上……
到了这个时候,薛非慕不会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可是看着自己身上正在为自己宽衣解带的人,突然一张有着两个深深的酒窝的笑颜就涌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现在要是白简悦就好了。
薛非慕被自己这个想法给下了一大跳,回过神来赶紧将她甩出脑海。
看着伏在身上正要进行下一步的孙喜月,他忽然就没了刚才动情的感觉,甚至还想到她也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他还觉得有些反胃。
于是薛非慕想都没想,一把就将孙喜月推了下去,自己坐了起来,将衣衫一件件穿好。
被推开的孙喜月有些恍然,随机无所谓地笑了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裙摆。
“薛非慕,这回是你把我推开了。”
她收拾好自己,没有抬头,平平淡淡地说着,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薛非慕一下面露慌乱之色,赶紧解释道,“喜月,不是这样的……”
“够了,”孙喜月不等他说完,冷冷地打断他的话,“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了,这几日我看上了一种刚上市的新烟,你给我钱吧,最后一次。”
这句话薛非慕已经听了好多年了,从他刚毕业跟着她来京城的那年,某个晚上她喝醉了酒敲响了他屋子的门,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怎么都不会拒绝她了。
以每回她这样说的时候,薛非慕都会一面给她钱,一面又担心她。
他让她再也不要去那种烟花之地了,她总会乖巧地坐在床边,眼神不离他手中的钱,而面上却应着好。
然而这么多年来,她却从来没有履行过对他的承诺。
这回她依旧这样说,可薛非慕站在那里却沉默了。
“你给不给?”孙喜月见他许久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谁知这回薛非慕没有抬眼看她,只是说,“喜月你走吧,再也别来找我了。”
孙喜月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冷了半天,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语气有些尖锐,“你说什么?”
薛非慕没有说话,低头着,算是默认。
孙喜月像是被气笑了,身子颤抖着往后退着,“薛非慕,你这是被那小丫头迷的团团转啊……”
薛非慕没有回答她,没有开口,没有解释。
孙喜月就像是不相信眼前的薛非慕,外面忽然下起了暴雨,她拼命地摇着头,像是不信又或者是不敢承认,薛非慕终于喜欢上了别人。
看着孙喜月狼狈地冲进雨中,那接连不断的大雨好像在冲刷着她的痕迹。
这次薛非慕没有像以往那样跟上去,外面雨肆虐地下着,他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艰难地扶着手边的桌角,缓缓做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他喜欢白简悦,仅仅只是因为她像孙喜月。
大学时的孙喜月是他最喜欢的模样,她学舞蹈,白简悦学的钢琴,同为艺术人,他以为她们最是相似。
想来那日他为了孙喜月在话筒里的一句话,就不管不顾连夜赶了回来,甚至连白简悦他都可以撇下在北平。
他以为只要他一直爱着孙喜月,早晚有一天她会改过自新。
可是他没有那么伟大,做不到救世,还践踏一颗真心。
他真的是畜生,竟将别人当成他心灵的寄托。
然而等他回到京城后,孙喜月又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