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的头,接着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两人就像相处了一辈子的老夫妻,鱼儿上不上钩他们并不在意,只是闲聊着有说有笑,时间就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
黄昏日暮的时候,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收了鱼竿。虽然收获不多,但水桶里还是游着那么几条不大不小的鱼。
苏冬安满意地笑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衣袖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泥土,也顺势抹到了脸上。
莫迟看到她花着脸,十分不厚道地笑出声来。苏冬安一脸好奇地问他怎么了,他还就着满是泥泞的手,在她脸上揩了一把,还一本正经道:“脸脏了。”
可是他脸上奇奇怪怪的表情,让苏冬安一时捉摸不透。
等到两人收拾好东西要离开这里时,苏冬安说去洗一下手,低头刚好就看到了水里倒映着她满是泥土的脸。
苏冬安这才恍然记起来,刚才莫迟替她擦脸时,那双手好像是脏的!
被苏冬安发现后,莫迟终于放肆地捧腹大笑。苏冬安也懒得管地上干不干净,跟着莫迟就在草地上打滚,幼稚地就跟两个玩闹的小孩子一样。
最后那几条鱼并没有带回去煮着吃,因为苏冬安她想带回去养着。
莫迟送她到杏子巷的时候,黄昏下的门口那边,杵着一道苏冬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方才还灿烂笑着的脸,在看到段庭彦那抹挺拔的身姿时,立马冷了下来。
莫迟瞥了一眼那边带着怒气的影子,停住了脚步,对苏冬安道别,“你回去吧,我就送到这里了。”
苏冬安也赞同他的提议,两只手接过他手中的水桶,点了点头,“好,你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