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想过后悔,哪怕后来人人都说,这是他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段庭亦靠在车门外抽了一支烟后,掐灭了烟头后,才打开车门了进去。
副驾驶上坐着的,正是方才毁了他好事的“罪魁祸首”,此时还裹着他的大衣,脑袋一下下撞着车窗,皱着每天,嘴里含糊不清着,“头痛,头痛……”
段庭亦看了她一眼,好笑道:“别装了,这里又没其他人。”
闻言于薇稍微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段庭亦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完全放下防备。
“唉,你是怎么看出我装的啊?”
于薇演了这么久也觉得累了,还被人揭穿,那就更没了继续装醉下去的必要。
段庭亦没有发车,却将车里的温度调高了些,“是瞎子才会看不见你那点倒酒的小动作。”
于薇深知自己的酒量,所以一开始便没有打算真喝,只是掐着时间稍微喝一点,脸上便会呈现出醉意。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万分注意的小动作,会完完全全的落入另一个人眼中。
被揭穿的于薇并不觉得羞愧,眼珠子反而转了转,得寸进尺道:“那不管,酒也喝了,现在是不是该结下费用了?”
段庭亦没有否认,似乎还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赞同道:“嗯,确实该结一下了。”
于薇眼里一亮,没想到这位“金主”知道真相后,还答应地这么干脆。
但没等她欣喜多久,段庭亦紧接着又给她破了一盆凉水。
“你喝的那瓶红酒一口五块大洋,一共四杯,二十大洋;我身上这件西装是在法国那边定制的,纯手工,今天才送过来,除去零头算你三百大洋就行了;那份合同签下来的话,一年合作该有几百万,给你打个折,我要一百万就好了。然后除去答应你的陪酒费七十块大洋,现在你还欠我……”
“嗯……我就要合同损失费吧,一百万。”
“……”于薇听得目瞪口呆,最后看到段庭亦伸手要账的样子,她怒了,一把将身上的外套朝段庭亦那边扔过去,大声咆哮着。
“你这外套一没破二没烂,凭什么让我给三百大洋!”
“……”
段庭亦沉吟了片刻,继而跟她理论道:“你脸上的粉都蹭了上来,洗不掉。”
“我!”
说着段庭亦还将那片白粉展给她看,让于薇瞬间哑口无言。
“对了,还有你利用我出来逃出来的利用费,你看着给吧。”
“……”于薇最终败下阵来,瘫在座位上,有气无力着说,“我能不能先赊账?”
段庭亦笑着收回外套,浅浅地笑着,“其实我是个商人,利弊分明。”
于薇瞥了她一眼,愤恨地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奸、商。”
段庭亦不可否置地点了点头,“于小姐谬赞了。”
听着段庭彦厚脸皮地回答,于薇气的拉开车门要下去,却被段庭亦一把拉住了手腕。
“于小姐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
于薇本来想发火,听见他的话又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方才的记忆,但确实是想不起来有什么遗漏之处。
见于薇还是一脸困惑的样子,段庭亦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于小姐方才是跟别人喝的酒,我这边小费高,要不要跟我喝几杯?”
于薇仿佛听到了希望,但又不确定的问了句,“全免吗?”
段庭亦没有说话,但于薇明白,他是默认。
得了好处的于薇又从车外将那一半身子缩了回来,重新做好后却不见段庭亦又下一步动作。
正当于薇还在纳闷的时候,段庭亦突然说话了。
“要不换个方式吧?”
车内的气氛在这句话后瞬间暧昧起来,于薇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放松地笑了笑,先一步说出段庭亦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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