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薇好像在那一瞬间成了在夜总会时,她看到的张乱模样。
不过这不是重点,于薇记住了苏冬安的自私,那她们两人,就再无重归于好的可能。
但同时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成为真正交心的朋友呢?
从于薇喜欢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俩永远不会在同一条船上。
“冬安,可以进来了。”
不过苏冬安心里讶异也不过暂时,莫迟转而对她就又变得温和。
见苏冬安进来,莫迟想要下床去接她,可双脚刚一碰到地,胃就急剧的痛了起来,“噗通”一声,他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苏冬安转身掩门,听见身后的声响,立马回身过去将他重新扶了起来。
莫迟苦笑着,愿自己现在弱不禁风的连身子,连站起来都不能。
“呵,真是可笑啊。”莫迟的自嘲让苏冬安心里生了好奇。
“我以前常嘱咐你要好好吃饭,不然胃会痛,现在倒是我失马了。”
听着莫迟话里对以前的感慨,苏冬安的记忆也一下追回了那些年的记忆。
可物是人非,她终成了别人的妻子。
重新在床上躺好,莫迟眨着眼睛看着苏冬安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像是孩子好奇探索,他又问她:“其实你从未放下过我不是?”
他前前后后问了好多好多遍,苏冬安却从来没有给他一次回应。
“……”苏冬安看了他一眼,眼神看向他身上的被褥,微微点了点头,从嗓子里弱弱发出了一声回应,“嗯。”
到现在她终于承认,在听到莫迟生病的那一刻,她心里还是慌了。
就像之前听到莫迟收了牢狱之苦,她不远千里跑去苏州求段庭彦一样。
爱了七年的感情,不是她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就能够放下的;也不是随着时间的打磨,她能够渐渐学会控制的。
她还喜欢他,甚至还能说,她心里装着的一直都是他。
段庭彦偶尔会出现,但到底还是怎么都挤不走,也抹不掉莫迟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
她心里又两个小人,一个在说“原谅莫迟吧,你还爱着他”,而另一个却再说“你得记住现在你是京城的段家二少夫人。”
她内心的纠结与段庭彦无关,爱莫迟是真的,但克制她等我不是段庭彦,只是“段家少夫人”这个身份而已。
昨晚她想了一晚,也在掂量了段庭彦和莫迟在她心里的分量。
要是他们两人都受了伤,她会去关心段庭彦,但只是出于“妻子”这层身份;而对莫迟,她不仅是关心,更多的是迫不及待与同生共死。
两人的天平是对莫迟倾斜的,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段庭彦是偶然的意外,而莫迟却是她放不下的欢喜。
她认清了自己,所以来了;因为来了,所以回应了内心。
得了苏冬安回应的莫迟心花怒放,继续得寸进尺地问她,“那你并不喜欢段庭彦,是不是?”
苏冬安点头。
“那你以后可不能躲着我了。”
苏冬安还是点头。
一旦有了自信的比较,莫迟一连就问了苏冬安好多问题,她皆一一点头肯定。最后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苏冬安看到了桌边的苹果,“别问了,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莫迟也看到了床头的苹果,回应道,“好”。
看着苏冬安坐在他的床边,低头削着苹果安安静静的样子,莫迟觉得好像美好的太不真实。
“冬安”
‘“嗯。”苏冬安正跟手中的果皮较劲,听到莫迟的声音,也没有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就叫叫你。”莫迟翻了个身,正对着苏冬安,一手支着脑袋,一副惬意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病人。
苏冬安笑了一下,懒得跟他计较。
“诶对了冬安,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此刻这个问题好像没那么重要,但莫迟就是想知道答案。
“周伯跟我讲的。”
“所以你这么早就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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