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安不在;要么就是无人接听,谁也不在。
前几次段庭彦还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可次数多了,他就发现了端倪。
他想找苏冬安说话,可她就是没有接过一次。他不觉得这是次次巧合,笃定了苏冬安是在刻意躲着他。
军队里他脱不开身,所以只好让陈列来打探消息。
不过打探消息就打探消息吧,陈列这小子还把苏冬安带去了夜总会。去了不说,他这一刚训练完回去,就接到了电话说,苏冬安走掉了。
虽然知道那么大个人总不会丢到哪里去,可听到这个消息的段庭彦心里还是慌了。
他对陈列发火,说找不到苏冬安就绝交。
“喂,段庭彦?”
久久没有听到回应的苏冬安,以为是段庭彦那边信号不好,又问了好几声。
“咳咳……”
苏冬安到处走着找信号时,话筒里忽然就传来两声咳嗽声。苏冬安吓了一跳,就听的苏冬安在那边,“才回家吗?”
明明是个众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可段庭彦还是愣头愣脑的问了出来,面对苏冬安的时候,他的智商好像突然就荡无存了。
苏冬安却没有在意,仍旧回答道,“是的呀,刚才送一位好友回家了。”
苏冬安没有告诉他于薇的事情,觉得没必要也不重要。
段庭彦也没有逼她到底是哪位好友,两人有你有我地通过电话,说着好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苏冬安似乎在和一位老友对话,而段庭彦却格外珍惜这难得的美好。
在两人谈话期间,陈列很自觉地把自己跟空气融为了一体。
等到两人终于卿卿我我完后,他才从一边站了出来说,他该回去了。
苏冬安面上带着笑容将他送到了门口,陈列转身要走时,总感觉的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当即回过身看到苏冬安要关上门,陈列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拦在了那里。
苏冬安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陈列堪堪收回被门夹痛的手,十分严肃道:“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想我还是必须要为段庭彦那家伙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