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舞台中央白简悦微微上扬的嘴角,徐非慕的创作灵感一下就如泉涌般,源源不断。
一场演奏会谢幕,白简悦习惯地起身冲着台下鞠了个躬。明明看不到一个观众,却在白简悦起身后,大堂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白简悦这才注意到,之前的那些工人正围在门口,个个都在大声呼喊着“好”。
白简悦恍然了一下,下了台那掌声已经经久不息。从不怕生的她也在这阵掌声中不好意思了起来。
白简悦被工人们圈圈围住,受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赞美。
有的感谢她带来了这么一场豪华的音乐会,有的夸她弹得真好听……
被人拥簇着的白简悦,一时开心的也忘了徐非慕究竟去了哪里。
“画好了!”
虽然没人注意徐非慕,但并不妨碍他自己为自己找存在感。
他这突兀的一声,竟奇效地让众人都往他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他刚解下被各种颜料染得乱七八糟的围裙,他身后就是一副还未干透的油画。
出于好奇,白简悦跟着众人走了过去,只见画上是刚才白简悦弹奏时的画面。
但是跟现实又有明显的区别,油画中好像是在一片星空里,那个舞台似乎只是为中间那个女子而存在的。
画里弹琴的人穿的一身白裙,而白简悦却是一身黑色长裙。
有人开着玩笑说画上的女子就是白简悦,她在人堆后听的清楚,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人说着还凑近了伸手想去摸一摸画上的人,却被徐非慕眼疾手快一把给拍开了。
“离远点,还没干透呢!”
那人摸着被打的手臂,小声抱怨着,“明明画的就是白小姐嘛,还抵死不承认。”
虽然是一句小声的抱怨,但在座的所有人都还是听到了。
其他人开始跟着起哄,这回白简悦没有急着去辩解。只是看到徐非慕耐心笑着,挨着一个个跟他们解释,他们只是朋友的时候,她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喏,送给你。”
白简悦还在暗自失落的时候,一双干净的手将那副画递到了她面前,白简悦抬头一看,正是一脸络腮的徐非慕。
白简悦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将画接了过来。
这时又有人开始起哄了,小声的齐呼,“在一起!在一起!”
然而两位当事人就跟没听见似的,徐非慕向她发出了邀请。
“这天……好像不早了,我能送你回去吗?简悦小姐。”
白简悦在那一刻居然觉得徐非慕看起来那么瞬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的邀请。
徐非慕在送白简悦回苏冬安住处的时候,顺便还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让苏冬安催了两次。
其实从第一次在画廊看见白简悦的时候,他就有了想为她画画的念头。
时隔多年,他还是再次遇到了能一眼看懂他画的知己。
徐非慕早早地找到了这个即将要拆卸的舞台,那里刚好有一架废旧的钢琴,于是那几天他天天给工人们送饭,就为得到这一次带白简悦来的机会。
虽然工头答应了他,可拆迁工程却一刻不能落下。
眼看白简悦还没有到京城,徐非慕着急才又找了苏冬安。
所幸最后还是赶上了这最后的时光,让他们两人的距离近了许多。
两人惬意地走在没有人烟的街道上,徐非慕说着,白简悦就就安安静静地听着他说。
“对了,”徐非慕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真觉得我留的这一脸胡子……很难看吗?”
白简悦转头就对上了他真诚的眼睛,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很认真地回道,“没有呀,就是觉得……很有特点吧。”
再长的路也不会没有尽头。
只是徐非慕将白简悦送到门口时,及时多争取了一句,“简悦小姐,明天……你有空吗?”
有些时候就需要主动去抓住机会,成败就此一举,谁也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样子。
“诶你说,这徐非慕是不是对我有其他意思啊?我怎么老感觉他对我不一样呢?”
苏冬安的公寓里,白简悦讲整个经过都讲完后,碗里的水果也刚好吃完了。
对于白简悦的疑惑,苏冬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先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