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了,她想都没想,心中立马想着的就是,她二哥有没有事。
虽然在家的时候,段母已经明确地告诉过她,她二哥没事,但她还是放不下心来,想着还是来问问苏冬安,她才能彻底安心。
从小到大,那件事就像是一个噩梦,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她怕当年的事再次上演,所以才会这么忧虑。
苏冬安见她不说话,却还是皱着眉头一脸纠结的样子。
苏冬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如实相告,“你不用担心,你二哥在那边过得挺好的。”
“那你知道我父亲跟他说了什么吗?”
“段伯父?”
苏冬安依旧没有叫段父段母为“爸”、“妈”,而段童芸由于特别在意段庭彦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称呼的问题。
经段童芸这么一说,苏冬安也想起那天在车站,段庭彦的确被什么人一脸焦急地叫走了。
苏冬安心下也慌了,虽然段童芸没有告诉她关于段父和段庭彦之间的纠葛,但她凭直觉觉得,那一定是很不好的回忆。
下午苏冬安还有两节课,可是从中午段童芸跟她说这事时,她就开始魂不守舍了。
想着今晚回去给段庭彦摇一个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但苏冬安好像按捺不住了,虽然之前才对自己说以后一定会和段庭彦分道扬镳的,但是眼下的担心又是真真实实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段庭彦,似乎是得了一种叫,“段庭彦”的病。
还未等到回去问段庭彦,苏冬安就先将段童芸拐了回去。
“小段同学你说,段伯父和段庭彦,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