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旁边的妇女注意到了她,正好说着这个话题,她也就顺便问了一句苏冬安。
虽说是八卦的一句,但这小小的举动,还是让苏冬安心里暖了一下。
在问了这一句后,周围的人也跟着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冬安莞尔一笑,她不排斥这种人与人的亲近,所以莞尔一笑,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道:“我已经结婚了。”
众人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皆是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这样看起来跟对面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居然是已为人、妻的人了。
不过诧异也是一小会儿,因为妇女怀中的孩子突然又醒了过来。
但是这回他没有嚎啕大哭,反倒是看到了苏冬安,像是看到了天上的星星,咬着小手,“嘿嘿”笑着看着她。
苏冬安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然一软,也对这小小的孩子笑了一下。
孩子的母亲看到这番场景,将怀中朝苏冬安张牙舞爪的孩子,往她那边抱了抱。
“囡囡唷,这位是漂亮姐姐。”
也不知道孩子听懂了没有,总之在母亲刚说完,小孩子立马又笑了起来。
苏冬安看着她这副纯真的样子,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然一软,然后伸手逗弄她的小手。
等到小孩子玩累了,中年妇女又八卦起来,“姑娘生的这样好,想必你家孩子也生的不错吧。”
“我还没有孩子。”
苏冬安礼貌又不失尴尬地笑着回答,但却制止了妇女接下来的好奇心,在她说完之后,果然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方才的沉默。
苏冬安倒不觉得这是终止话题的行为,只是觉得自己的婚姻一开始本就不是你情我愿,不想将这份不幸福的感情,说给别人听而已。
而另一边,段庭彦刚回到训练场,就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他那位威望极高的父亲。
不过在这里,只有命令与服从的关系。
段业实一脸严肃地坐在段庭彦平日里常坐的那个位置上,等到段庭彦进来后,挥手屏退了其他人。
段庭彦进来后就站得笔直,惊了个礼,说了声,“上校好!”
段业实没说话,坐在那里翻阅着段庭彦桌上堆积的文件,办公室里一时安静到了一个极点。
虽然谁都没有先开口,可是作为多年的父子,他们之间还是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
“不错嘛,小子。”
最后还是段业实先开口了,虽然没有明显表露,但段庭彦还是听出了其中隐隐的讽刺。
“居然都把女人带到了这里!”
段庭彦一直沉默着的态度让段业实终于爆发了怒火,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那堆文件上。
那沉闷而又响亮的一声,外面站着的人隔了一扇门都听得心里跳了一下。本来这对父子是这军营里最让人羡慕的,可好像就上次段少校完成任务请了一个月的假回京城后,两人每次见面都会发生争执。
面对段父的怒火,段庭彦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是我的妻子,我将她介绍给各位兄弟认识。”
虽然段庭彦只是很客观的陈述了一个事实,但这父子俩谁和谁啊,不用说段业实也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这一切都很理所当然。
段业实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双手叉腰来回踱步,最终怒不可遏地伸手指着他。
“上回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不要陷入儿女情长,不要陷入!你,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说到最后,段业实似乎感到了一丝无力,又堪堪将手放了下来。
段庭彦依旧站得直,“父亲,您这不是劝,您曾经告诉过我,这世间有很多难以跨越的高山阔海,但作为一名军人,就算是面对这些,也不能轻言放弃,只要坚持,就一定会到达高山阔海的另一端。”
“父亲,我不瞒您,苏冬安就是我翻山越岭想要看的那道风景。”
“你小子这样还不如早点回去烂在你那温柔乡里!”
在段庭彦话刚说的一瞬间,段业实想都没想立马就脱口而出了这一句。
稍微冷静下来,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想要重新解释一下的时候,谁知段庭彦接下来的话,让他顿时愣在了那里。
“要是能得到批准的话,我是这样想过。”
段庭彦面无表情地直接就说了出来。
而段父看着眼神里的坚决,想要解释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这回的态度似乎比上次更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