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在别人看来,全是笑着说,段庭彦太宠他的小娇妻。
可段庭彦心里心甘情愿的很,巴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到她的面前。
都说古时候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太过荒唐,而此时的段庭彦,就有那时候幽王的风范。
他还不觉得羞耻,反而以此为荣。
虽然段庭彦酒量极好,可那晚挡了那么多次酒,最后也有些微醺了。
不得不说,段庭彦带的这一群人,个个眼见力都这么好。喝到最后,见段庭彦微醉的样子,一个个都不主动说要送他回家,全都装醉着,跟她说着“嫂子再见”。
最后看着倒在桌上的段庭彦,苏冬安心里明白他在装睡,可他今晚一直替她挡酒她也全都看在眼里,就算他没醉,自己也该陪着他回去。
段庭彦感受到苏冬安将他扶了起来,自己也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没有让她费多大的力。
他就是故意装醉,想要跟她多接近一些。
回到那间小公寓后,苏冬安给他煮了醒酒汤,虽然没醉,但喝点总归是好的,毕竟明天还得训练。
段庭彦眯着眼,看她从厨房端着醒酒汤出来,也没有拒绝,但却使了些小性子。
苏冬安也没对他生气,好言哄劝着,最终将段庭彦哄开心了,汤也刚好凉了下来。
段庭彦一口气喝完了全部,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仰着头心满意足地看着收拾东西的人。
心里不住地描绘着这岁月静好的样子,忽的就说出声来,“我们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苏冬安听着这话,心里猛地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
她从未想过跟段庭彦的将来,所以在听到段庭彦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突然慌了,没想到段庭彦居然想了那么远。
段庭彦知道她是故意没听见,却也不再逼她。眯了眯眼,困意也上来了,于是歪着头就进入了梦乡。
苏冬安收拾好一切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段庭彦歪着身子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
她回房间抱了一床凉被,将段庭彦重新摆好在沙发上,替他掖好被角。
正要转身回房间休息时,手腕却突然被睡梦中的段庭彦拉住了。
他咂嘴呓语着,“冬安,你不要走……”
这么多天苏冬安也明显地感觉到,段庭彦心里好像一直在怕一件事,就是怕她离开。
这倒也不怪他患得患失,苏冬安反省了自己,是自己给他的感觉,太没有安全感了。
手腕被段庭彦拉着,挣脱不开,一时也回不去房间。苏冬安索性就顿了下来,凑近了看段庭彦那张精致的面孔。
段庭彦似乎是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着,睡着的他完全没有防备。苏冬安这才注意到,他的睫毛原来这样长。
看着那轻轻颤着的长睫毛,苏冬安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指碰了碰。
当指尖感受到那轻柔的触感时,苏冬安赶紧将手神了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但段庭彦没有醒来,只是呼吸突然重了几分,没一会儿又恢复了均匀。
苏冬安索性就蹲在他的面前,抱着自己的膝盖,歪着头放肆地看着他的脸庞。
心里忽然就生出了可惜,要是他们早些遇见,或许她现在对莫迟,也不会有这么深的执念。
于是在段庭彦从一开始的强势猛攻下,说不心动,她自己都不信。
只是这个假设的前提是,她没有遇见过莫迟。
第二日醒来,段庭彦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一床凉被,想起来自己昨晚是喝了酒的,自己似乎还梦见了苏冬安。
她微笑着站在他面前,还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
段庭彦没见过那样的苏冬安,一大早就坐在那里回忆着,到最后竟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梦。
摸着昨晚苏冬安碰的那个位置,段庭彦只觉得,那触感太过于真实。
也许苏冬安真的那样做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你醒啦?”
苏冬安精神饱满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转身就看见身上围着围裙,手里握着大勺的苏冬安,正温和地看着他。
段庭彦下意识就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是他平日里起床的时间,而此时看到苏冬安,只能说明她今天起得比他早。
不等段庭彦回答,苏冬安就又说话了,“起来就快去洗漱,完了来吃早饭。”
说完,苏冬安又转身进了厨房忙活。
段庭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一切,坐在那里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