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薛非慕最后一句话确实取悦到了白简悦。
而白简悦一听薛非慕也去过德国,突然发现两人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多,然而就这样忽视了一旁的苏冬安,两人越聊越止不住。
最后还是薛非慕先提议道:“要不我请你们去吃东西吧。”
苏冬安再一边无聊地坐着看他们俩谈天说地,在听到终于可以换地活动的时候,像是终于得到解放似的,起身伸了个懒腰,跟着两人换地。
薛非慕最后还是将那幅画送给了白简悦,而白简悦说,她在德国进修钢琴的那些年,对孤独可是体会的满满当当,所以第一眼看到这副空荡荡的戏台时,一下也联想到了自己。
最后还是白简悦注意到了被他们忽视在身后的苏冬安,讨好似的挽上她的手臂,向她撒娇道:“我的好安安,你不会不高兴的,对吧?”
苏冬安自然也不会跟她真的生气,第一次看到她和别人聊得这么开心,虽然自己有被冷落,但也为她感到高兴。
不过她也假装嗔怒道:“你居然冷落了我!”
说着还朝薛非慕那边看了一眼,似乎在无声的怨怪两人。
薛非慕被看得不好意思,最终也只有请她们两人吃了一顿海鲜大餐,以作为弥补。也又要这一段海鲜大餐,苏冬安喜欢上了吃虾。
那天之后,白简悦就回北平去了,苏冬安也恢复了之前一个人的假期,偶尔还有段庭彦带来的意外之喜。
以为就这样直到开学,可苏冬安没想到,这却是一个多事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