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也不知道送的燕麦够吃多久。”
苏冬安这无意的句话在段庭彦心中盘旋了好久,最终他看向放在靠窗边桌上的那两袋燕麦,“呵,不够就让他再送啊。”
他瞧着那两袋醒目的燕窝,她像是有意放在那平常放花的地方,他只觉得格外刺眼。
苏冬安也听出了段庭彦的话里的阴阳怪气,顿时心里也生了些火气,“我爱让谁拿来就让谁拿,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段庭彦扯着嘴角,冷眼看着她赌气般地往里翻了个身,“我管不着那他就可以吗?苏冬安,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啊!我管不着?”
听着段庭彦有些激动地语气,苏冬安直接将被褥往上一拉蒙住了整个脑袋,不去看他也不听他说话。
段庭彦什么都不明白,凭什么就这样理直气壮地来质问她?
段庭彦就这样抱着手坐在她床边,看着她将自己一直蒙在被子里,最后也还是先服软了。
他明知道她还喜欢莫迟,自己虽然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却从来没有资格过问。现在只是为了区区两袋燕窝而大声质问他,是他的唐突了。
不过心里还是不甘心。
后来他小心地将她的被子扒下来,柔声哄她,“对不起冬安,是我莽撞了。”
他温柔至极的样子,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