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还要我重复一遍?”
段庭彦声音里是不容分说的拒绝,只要是个正常人,没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陈列也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劲,也不打牌了,就在半途起身让给了别人。
“怎么了怎么了,段二少爷这是遇到了什么瓶颈之事,整日阴晴不定的。”
那人眼看另一位惹不起的大爷也过来了,吓得赶紧起身让座,“没事没事,小的这就离开,二哥您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等到那人带着那两名女子走后,陈列一屁股坐在段庭彦身侧,点燃了一支烟,才悠然问道:“和家中那位吵架了?”
段庭彦的奇怪,他一早就感知到了。作为同生共死过的好兄弟,要说这点都不了解段庭彦的话,那这兄弟还是不要做了。
段庭彦没说话,看了他一眼,接过陈列抵来的烟,也给自己点上了。
他吐出一层烟圈,透过袅袅的烟雾,看着不远处纸醉金迷的人们,终于问出了这几天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问题。
“你说,她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陈列一听这话,吓得猛吸了一口烟,还呛得自己咳出了眼泪,“这……不是吧?你好不容易娶的一个人,结果她对你根本没那意思?你俩不会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做过吧?”
“……”
段庭彦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所说陈列说的皆是事实,可他就是不想听见,连别人都说她不喜欢她。
难得看到好兄弟失落的样子,陈列笑的差不多了,掐掉手里的烟,淡笑着开始卖起关子。
“我说,你要是想知道她的想法的话,我也不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