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庭彦挑挑眉,理所当然道:“在军队里早起习惯了。”
“……”
“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招摇,学校又不是你家的。”
“……学校是我二叔办的,”段庭彦这只老狐狸顿了顿,突然附身凑到苏冬安耳边,小声说,“我跟我二叔说,我来接媳妇儿,他就让我进来了。”
苏冬安强忍着怒火往后退了一步,客气地跟他保持着安全距离,“那你不出任务是不是就闲的发慌?”
段庭彦好笑地看着她后退,故作沉思的样子好像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重新看向对面的人,似乎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嗯,理论上是这样的。”
“……”
于是苏冬安就意识到,她和段庭彦没什么好说的,总之她说什么,他都有理由。
这天苏冬安在家陪苏先生和苏夫人吃晚饭,苏夫人好像心情不错,给苏冬安碗里夹了一块最肥美的鲜鱼肉,苏冬安自然明白“无事献殷勤”的道理,谁知苏夫人一脸微笑地八卦,“听说段家那位,追我们冬安都追一周啦?”
苏冬安一听又是段庭彦,好像自从段庭彦从苏州回到京城,她本来平淡无奇的生活中,突然处处充满了这三个字。
“苏夫人呀,您就甭打听了!”
苏冬安不想回答,于是给苏夫人夹了鱼头,给苏先生夹了一块鸭肉。
吃过饭后,苏冬安回了一趟房间,出来看见苏先生和苏夫人都不在客厅看电视了,她切了水果正打算敲门叫他们。
抬高的手却忽的停在了那里,苏冬安听得里面一声声哀叹,心里压抑的怒火“嗖”的就冲了上来。
遇见段庭彦之前,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也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