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安就听见身后传来一片小姑娘的唏嘘声,她看着他,又想往后退时,段庭彦及时伸手拉住了险些摔下台阶的她。
“你怕我?”
段庭彦说大实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在意有旁人。
苏冬安低着头,没有出声,却在他的注视下,憋红了耳根。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刚好上课铃声响起,段庭彦就跟变脸似的,朝着门外一群围观的学生冷呵,“还不赶紧回去上课!”
一瞬间还宛如四月春风的男人,突然冷峻起来,饶是心再大的学生,也着实惊了一跳。
苏冬安随着这声冷呵,心也跟着颤了颤,周遭突然安静下来,段庭彦又重新温柔地寒嘘问暖起来。
“我听小芸说你喜欢吃外国人那洋玩意儿,这几天送了好几个牌子的过来,你喜欢吃哪个?”
办公室里还剩几个老师,可听到这句话,全都立刻反应了过来。外国人的洋玩意儿,那不就是那一周的巧克力吗?
这样想着,好几位年轻的女老师,偷偷打量着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对苏冬安着实羡慕的很。
“你送的?”
苏冬安却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下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眼角带笑的男人。他不说话,就是默认。
此时苏冬安心里一万个悔不当初,要早知道是段庭彦送的,她从一开始就不会收。
她本来就欠了他那么多聘礼,现在又“锦上添花”了一笔。
苏冬安心里忍不住哀嚎,就算现在拿出她所有的积蓄,也还不完那一盒就是几十大洋的巧克力。
她本来以为,他们相馆那次“一刀两断”后,段庭彦怎么着也不会继续自讨苦吃,谁知这莫名其妙地,又和他生了联系。
段庭彦趁她沉思的空隙,开口解释道:“上周我去苏州出任务了,心里头挂念着你,所以就让我小侄子代我送了些礼物。”
“但没有亲自送来,也确是我的不对,所以我这刚到,马上就来‘负荆请罪’了。”
“我的小未婚妻,对这番隔了千里的‘问安’,还满意吗?”
苏冬安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怎么段庭彦看起来这么一个严肃的人,说起骚话来也这么面不改色。
最后苏冬安是怎么逃离的学堂,她已经没印象了。但脑海中至始至终都存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再也不要见到段庭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