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捏了捏他的耳垂,小声的嘟囔着,中午洗过了。
她只是担心突然有人出现没洗澡而已,头发还是经常洗的。
你们那的人穿衣服洗澡?过了会儿,风又好奇的问。
平时他洗澡都要把兽皮脱了,洗好再穿上,她怎么浑身湿哒哒的?
程静脸上的表情差点就崩了,额,不是,我是洗了衣服再穿上的。
大哥,穿衣服洗澡这种事你是怎么想到的?
而且,还上升地区呢!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还好只是洗了再穿上,不是习惯问题,风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如果她习惯穿衣服洗澡,他是不是得纠正一下?
清冷的月光下,眉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湿的不能穿。
程静:嗯。
回到屋棚,她就换上了花苞裤,把湿的衣服挂到床铺对面的墙上。
之前那个位置挂的是虎皮,但现在被风用来当床单了。
只不过她不知道风可以夜视,直接当着他的面换的,风的表情可以说是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
他一直以为她穿的是两件衣服,没想到竟然穿了五件,五件!
她是不是很怕冷?
蹭的站起来,把其中一摞兽皮都搬到了床铺上。
大掌霸气一挥,这,都缝了。
啥?大晚上的缝什么兽皮?
风想想也是,现在夜深了,该睡觉。
很快又改了口,明天缝。
程静不知道他突然抽什么风,很配合的应下了。
好,我明天就缝。
至于明天要干嘛,目前她没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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