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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风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她不回屋,他也不回。
打磨打磨兽皮,看看她,大半个晚上就过去了。
程静一收针,他很愉快的就把她扛回屋了。
程静下午来的时候,他床铺上只垫了草,现在躺下来触到的却是一片柔软的皮毛。
难道是他特地给她垫的?
风,你明早不是要出去吗?乖,早睡早起好吗?风再次覆上来的时候,程静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
他没有修边幅的习惯,脸上长了不少胡子,摸着毛茸茸的。
那个她突然好想给他刮胡子啊。
刮了胡子的他一定更好看。
嗯。风含糊的应了声,抱着她又是一顿乱啃,手上撩她个不停。
今晚他只有一个目标,和她生个孩子。
他指甲硬长又长,掌心布满了粗粝的老茧,下午的时候他已经成功摸索到她的腰,今晚很容易的钻了进去摩挲着她的肌肤,程静疼得直皱眉。
他们是朋友啊喂!
不能做这种事!
可不可以给她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风!程静小声地喊他,双手捧起他的脑袋,脑门对上去,砰的一声,晕了过去。
风:?
什么情况?
她怎么晕了?
手忙脚乱的从她身上爬起来,轻轻地摇了她几下,静?
静你还好吗?
静?
喊了几声都不见她答应,又连忙爬起来夺门而出。
直到听不见任何脚步声,程静才吸着凉气伸手摸脑门,很明显能感觉到那上面已经起了个大包。
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脑门一撞,晕过去了。
但现在她只有一种感觉,疼!
风的脑门是铁做的吧?
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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