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绿土豆都扔到了陶窑的边角上。
程静余光扫着在泥地上滚了几圈的绿土豆,有些惋惜到手的食材就这么被白白浪费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她可以和雨一起去挖。
然后,再暗搓搓的研究食谱。
三人的晚餐是一只香喷喷的烤兔子,还有一大罐野菜鸡蛋汤,汤上面飘着程静从兔子身上刮下几滴油花,卖相十分诱人。
林属于婉约派,并不像部落里的其他男人那么粗暴,三下五除二就把兔子撕成了几大块抱着啃,而是仔细的擦了几遍石刀,先后卸下兔子的四条腿、兔脑袋、兔身,整齐的码在叶子上。
这把石刀比现代的水果刀长一些,很直,林割烤肉的专用刀,比剥皮的刮刀还要薄上几分,经常浸油水,刀面泛着黑亮的光,刀柄缠的草绳打磨得光滑,仅此一眼也能知道这把刀的主人经常用到它,而且保养得很好。
这么好的刀工,放在二十一世纪,他大概也能当个大厨。程静暗暗的想。
比起以前程静最近饭量见长,然而吃了一条兔腿,四分之一兔身,两三筷子野菜还是饱了,洗了手蹲在火塘边儿等他们兄妹俩吃好。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唯一的光就是柴火燃烧的火光,影影绰绰,很暖。
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程静脑海闪过这句话,心里莫名的乐了一下。
别看林个子高,其实饭量比桃还略逊几分,吃好也洗了手蹲在程静的旁边捣野菜。
这个是草药?程静刚闪过这个想法,话已经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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