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看看，他怎么吐血了？”

    医生见惯了这种情况，别说吐血了，当场发病要死的情形都遇到过：“慌什么，我检查一下。”

    他把听诊器放在陈家栋胸口倾听。

    陈家栋是真吓傻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很健康，冷不丁吐出血来，六神无主道：“医生，我们厂里有个人也是咳嗽，然后吐血。因为没钱治病，没多久，就死了。我是不是要死？”

    “哪儿那么容易死啊？”医生听完以后，心里有了点数：“听起来肺功能还好，我给你开几个检查，你让护士带你去。对了，你在什么厂工作？”

    “化工厂。”陈家栋老实回答。

    “干多少年了？”医生皱了皱眉头。

    “十几年了。”陈家栋沉默片刻，他不是个笨蛋，医生的追问，显然是暗示了两者之间有关系：“医生，我的病，是因为我的工作引起的吗？”

    “结果没出来之前，不能这么说。单子开好了，家属交了钱，你去检查吧。”医生摆摆手，让三人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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