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红梅过来叫,还拐回去几块大油饼。
韩红梅看见小满说你没事帮我劝劝这个丫头,好端端的竟然是不打算去学徒了。
这年月,学徒多不容易。
沈望春说我明天就回去,你不用管了。
韩红梅心说这丫头有点意思。
不是小满就是小青跟她聊天了。
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家里头孩子多,事情多。所以也就没有太多心思管老大了。
说你在这里呆着吧,我回去吃饭了。
吃完了饭,沈望春跟小满聊天。
小满也是小青那个口气, 说谁欺负你你不用惯着她,不管是谁,姐都给你撑着。
沈望春感觉自己更加的有底气了。
把这么多天的不开心都忘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望春就过来找小青。
两个人吃完了饭。
小青骑车子带着沈望春去县城。
今天暖和,树上全都是树挂。
白茫茫的一大片。粉妆玉砌,仿佛是生活在天上而不是人间。
沈望春叹了口气,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小青,你说人这一辈子难道就只能这个样子吗。
学一个能够养活自己的本事,
然后嫁人,照顾孩子,男人,父母,
从此就没有了自由……”沈望春说的有一丝落寞。
苍凉。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而不是局限于这么大的空间,”小青笔画了一下。
用手框起来,看天空。
天空只能够看见框框里面的蓝色,别的什么都没有。
沈望春叹了口气,说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姐姐,
我们家没有你们家那么好的条件。
我学习也没有你好。
所以,我只能这样,也许这就是命。
不过,我不会像命运屈服。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像一只小鸟一样自由的飞翔。
小青点头。
说加油。
沈望春笑了,露出来一口洁白的牙齿,还有好看的酒窝窝。
县城北城的的唯一一个国营理发店里面人满为患。
大清早就已经排队了。
老师傅们很牛逼的喝茶岁。
小徒弟们已经开始给客人洗头。
也有年纪小的,在生火。
沈望春和小青进来的时候,沈望春的师傅脸色挺难看。
“几点了,你看没看见几点了。
这个月的劳保没有了。”老头子秃头圆脸大腮帮子,长了一个穷凶极恶的德行。
沈望春还没等说话,小青就急眼了。
“老家伙。你特么早饭吃屎了,
说话这么臭,
不能好好说话。”小青出口就是炸弹。
可是把沈望春给吓坏了。
我的活祖宗,我是让你过来帮我出气的,可是没让你逮着谁弄谁啊。
这以后可咋办啊。
果然,沈望春的懵逼是对的。
因为他看见师傅下一秒就炸了。
“你个兔崽子。你哪儿来的。
信不信老子抽你。”秃头被人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撅了,恨不能冲上去拼命。
可是,下一秒种,秃头就怂了。
因为有一把锋利的剃头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叫啊,在特么叫我弄死你。”小青的脸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子骇人的杀气。
原本牛逼哄哄的师傅瞬间就不逼逼了。
一张老脸垮塌下来。
手里头端着的茶缸子一个劲的哆嗦。
里面的开水一点一点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水热不热,只有老师傅自己心里头清楚。
“和大家说点事。
我是沈望春的妹妹。
我叫小青。
前段时间公安局被劫走通缉好长时间的小满就是我姐姐。
所以说别跟我讲身份特么规矩,什么他么的法律。
沈望春是过来这里头学徒的,
不是让你们欺负的,
如果沈望春以后回家再有眼泪,
我特么把这里头砸了,
把你们家房子点了。”沈望春在旁边都吓傻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小青会这么干。
虽然解气,但是动静弄得有点大。
“姑奶奶。你先把刀子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