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过滤嘴的凤舞。
验质的以为是给他的,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心里头还合计呢。
这人啊就是老话说的对,不打疼了就不懂事。
可是手伸到了一半感觉不对劲,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给你抽的意思。
弄了一个大红脸,挺尴尬。
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王佐义一口烟喷在了验质员的脸上,说你不就是打算从我这嘎达卡油吗,
爷爷今天还就他妈的不惯着你,我就不给你,我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收我的粮食,孙子,老子扛枪杀人的时候你他妈的还穿着开裆裤呢。
王佐义真的急眼了。
麻痹的,什么东西,也太他妈的过分了。
你弄那么长的一个穿子把我所有的麻袋都捅出来窟窿,我都没说啥,现在又要勒大脖子,好啊,我看看今天谁他妈的敢动我。
王佐义直接就把马车给横在了入口。
人站在车上,凶神恶煞一样的盯着所有人。
曹杰可是吓坏了。赶紧跑出去找张大山。
粮库这地方可是有保卫科的,人家拿着的可都是真家伙。
还不是民兵用的步枪,是56冲锋。
后面排队的有几个愣头青等得不耐烦了,在后面骂人。
结果被王佐义一鞭子抽在了胳膊上,出了血凛子,吓得其他人都不敢吭声了。
验质员本来也想说两句,一看这家伙有点惹不起,脸色一下子就绿了。
撒丫子就往保卫科跑。
一边跑一边喊,高科长,有人闹事了。
高科长,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
长得浓眉大眼,一看就是挺正直的人。
高科长正在打电话。
“我说老爷子,您行行好,赶紧给我弄回去吧。
我这都在这里两年多了。
下基层锻炼的也差不多了,
我也服了,
我是受够了这个鬼地方。”
高科长叫高原。
原本也是大院里面的孩子,当兵以后,他们家老爷子感觉他还是不够踏实,让他下基层,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直接一脚给踢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
高原正不耐烦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说出事了。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拎着一把枪就往外走。
心里头这个气,心说,我让你闹事,今天老子突突你。
其实,倒不是高原嫌贫爱富,吃不了辛苦,是因为他跟粮库的领导实在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粮库里面这些个王八蛋胆子大到了什么程度。
他们可以把粮食偷着卖出去,然后在低价收发霉的粮食进来。
或者直接收发霉的粮食,然后跟生产队的领导分红。
上面查,就放一把火,说失火了。
前几年,放了一把火,差一点把看仓库的老头给烧死在里面。
所以高原就说啥都不愿意在这儿待着了,管不了,那就眼不见心不烦。
高原一边走一边骂。
验质员看见高科长拎着枪杀气腾腾的冲了出来。
高兴了,心说让你牛逼,这会还不他妈的吓尿了。
高原来到了大门口,对着天空就是一梭子。
枪声震得人耳头根子一个劲的痒痒,好多人都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只有马车上的王佐义眯着眼睛依旧在骂人。
“孙子,你他娘的要不给老子来一梭子,老子都看不起你。”王佐义这一点,验质员都佩服他。
这家伙,有种。
可是,王佐义这么一闹腾可是把张大山吓坏了。
脸都绿了。
冲过来就把高原的胳膊抱住了。
“高科长,有话好说啊,
这是我们村子的。不懂事。您有啥事冲我说。”张大山想给打圆场。
可是他发现高科长和王佐义下两个人竟然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的。
两个人的眼睛里还冒出来的泪珠子。
这他娘的是咋回事。
“高原。”
“王佐义”
王佐义从车上跳下来,一下子就搂住了高原。
高原也搂住了王佐义,两只胳膊不停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验质员懵逼了。
心说这他娘的啥情况。他们俩认识啊。
“高原,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你老子心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