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平安都不是他的对手。
另外,闲着没事收了一个这么大年纪的徒弟他也懒得看。
还不如看看小哥哥赏心悦目。
再说了,冲着李平安的面子,或者是苗海军的面子自己都不能拿钱。
但是小满又不甘心。
犹豫了一下,小满有了坏主意,说“老头,让你当徒弟有点不好。
我也不愿意带着你。
要不,咱们换一种办法。
你输了。你就去我们家田里除草。
我有六亩田,除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老头气的都不会说话了,这丫头,太狂妄了。
“好好好。你怎么说都成,
就是不知道你输了然后咋办。”陈忠义也真的急眼了。
“臭丫头,我也跟你赌,要是老爷子输了,我也下地给你除草去。”旁边的卢小兰跳出来支持老爷子。
卢小兰实在是看不起小满目中无人的样子。
一个乡下丫头,土了吧唧的。还跟表哥在一起吃饭。
看表哥的眼神,还挺那个,哼哼……
小满伸了一个懒腰,说“好吧,我的六亩田除草有人了。
你们两个可不能反悔。
如果你们两个干不过来,或者是没有时间,你们自己花钱雇人帮我除草。”
“臭丫头,你别逞能,这些都是要你赢了我们再说。”卢小兰感觉自己气的都不会说话了。
王佐义挑大拇指,说“妹子,以后你当老大。
有潜质。”
小满气的呸了一口,说“王佐义,我可跟你说了,让你改邪归正,你自己长点心。”
王佐义感觉屁股一阵剧烈疼痛,捂住了嘴巴。
不再说话了。
陈忠义个卢小兰互相看了一眼,很纳闷,心说王佐义这家伙怎么对一个乡下的图丫头这么服气,啥意思。
“过来,我给你扎针,
把上衣脱了。”小满对苗海军说。
苗海军有点不好意思。
王佐义踹了他一脚,说“你他妈快点,错过了。你的胃病一辈子都好不了。”
卢小兰呸呸呸。
陈忠义胡子撅了两下。
小满拿出来银针,力量凝聚,瞬间就发出去十三针。
速度太快,苗海军还没等反应过来,针已经扎进了穴道。
随着银针入体,苗海军就感觉身体里面有一股子能量在转动,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胃部。
原本丝丝拉拉疼痛的胃部,突然舒服起来。暖洋洋的。
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
陈忠义有点蒙了。
他知道今天遇到了高手。
这个针法叫做复生十三针。
他用不出来。
因为这个针法对施展针法的人武功造诣也有要求。
起码是在宗师级别。
可是,面前的这个孩子,年纪轻轻,看起来也就是十六七岁。
怎么可能是宗师。
放眼天下,恐怕偌大的国家也没有几个宗师境界的高手。
就在陈忠义胡思乱想的时候,小满已经完事了。
银针收了起来。
“你,这就完事了。
这什么啊,能治病啊,”卢小兰无知者无畏。
陈忠义赶紧把卢小兰打断了。
“小师傅,请问您师承何处。能不能赐教。”陈忠义问,非常的客气。
小满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师承。”
他总不能说自己的师傅是个小狐狸吧。
“喂,你什么情况,你认输了。
你是不是糊涂了。”卢小兰也是着急了,伸手揪了揪陈忠义的胡子。
这可是非同小可。
输了是要帮人家铲地的。
“我没疯,也没傻,
小姑娘的医书绝对比我高明,而且不止一点半点。
恐怕就是我师傅活着,也比不上小姑娘的医术。”陈忠义服了,自愧不如。
“你家的六亩田我包了,即便是我自己不去,我也会让我孙子他们过去。”陈忠义信誓旦旦。
这反倒是让小满不好意思了。
旁边的卢小兰茫然不知所措。
自己这个站脚助威的,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说扯不扯。
小满也没搭理卢小兰,毕竟他是苗海军的表妹,自己还靠着苗海军呢。
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卢小兰,然后就把目光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