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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父亲的坟在村子西边的一个高岗处。
孤孤单单的。
他父亲死的那年,村里人都不让入村子里的坟茔地,说跟着倒霉。
没办法,就随便想找个地方。
后来还是素琴姐的爹帮着看的地方。
老爷子说这个地方好,能荫及子孙。
或许老爷子说的是真的,不然小满也不能有天大的机缘?
坟头草已经挺高了,荒草萋萋。
看着就让人心酸。
徐凤芝和铁蛋小满跪在焚烧絮絮叨叨的说话烧纸。
小满把酒,果子,都摆好了,然后开始填土。
纸钱燃烧完了变成了黑色的大蝴蝶,漫天飞舞。
金元宝银元宝还没有变样子。
看起来比没烧过还要好看。
徐凤芝坐在焚烧发了一会呆,然后抹了眼泪,问小满。
“丫头,你说咱们怎么就活过来了。
想当初被人踩在脚下当垫脚石,呵呵……”
小满知道母亲想说啥。
可是,她觉得没必要一个一个打回去。
她们回来,昂首挺胸的站在他们面前那就是活生生的打脸。
“娘,走吧,去看看素琴姐。”小满说。
徐凤芝点头,娘几个去了后街素琴家。
素琴家有个瘫子男人张德生。
小满他们家没走的时候张德生就瘫了。
是生产队的车翻了压的。
刚开始生产队还管管,后来就不管了。
一家几口的生活就全指望素琴姐。
挺苦的。
进院子的时候,没看见素琴姐。
小满打算给素琴姐一个惊喜,就鸟悄的往里面跑。
房间是南北炕。
北炕上有个男人,是素琴姐男人张德生。
张德生额头青筋凸起,手里头抓着一把剪子。
南炕,一个女人被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按在那里正在扒裤子。
女人死命的挣扎,却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小满一脚门里一件门外的看见了。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伸手就抓住了男人的头发。
男人一疼,就放开了素琴姐。
男人骂骂咧咧,用一只手按住头发,缓解疼痛。
“老子是村长杜长林,谁敢坏我好事,”可是,杜长林话音未落,就感觉鼻子里什么味道都出来了。
鼻子哗哗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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