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估摸着也就这点价值了,也不对,她的绣工,除去里头的情义,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拿到大街上都卖不了几文钱的那种。
江仲景刚翻完最后一页书,忽然瞧见身边的人拿起剪子”咔嚓咔嚓“一刀刀把整件斗篷剪得稀碎,白色的狐毛一时间到处飞舞。
“你干什么?”
沈洛不欲理会他,继续剪着,这珍贵的白狐皮剪起来嘶嘶作响,手感尤为好,花了她好些银子,许是这些日子的情绪挤压的太深,如今发泄起来就格外痛快。
江仲景觉得这丫头约莫是疯了,绣得好好的,咋就炸了?他伸手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她手里的剪子就掉到了矮几上。
“你放开我!”沈洛很不满他制止了自己,对着他的右手虎口处就咬了下去,生生咬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他却仍旧不肯放手。
“沈洛,你的牙疼不疼?”他冷不丁地问道。
沈洛抬起头,对上他云淡风轻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白费力气,像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小傻子一样,悲哀至极。
“呜呜呜......”
豆大的眼泪接连不断地打在江仲景的手背上,让他彻底慌了神,“你哭什么?我可没有欺负你,是你自己先无理取闹的,你别,你别......”
你别哭了行吗,就当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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