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偷偷翻开指腹,低头看着上面一点嫣红,愣愣地问道:“什么意思?”
沈洛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神情淡然,显然不知道她看出了什么,也是,他怎么会知道,女人的直觉有多么可怕,肯定还觉得自己做的特别隐蔽吧。
“没什么。”沈洛说完,就撩开帘子,看夜景去了。
江仲景觉得有些莫名,趁着她转过头去,拉起自己的衣服就一顿猛嗅,嗅了好一会,才明白沈洛话里的意思。
她是狗鼻子吗?这都能闻的出来。
一股冷风灌进,冻得他一哆嗦,他伸过手扯下帘子,隔绝了外面的天地,而后还作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等着她说话。沈洛不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一点儿也不想和他说话,坐在角落里玩起自己的耳铛,抵着脚跟,摇摇晃晃。
江仲景心里一阵痒痒,憋得难受,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的玫瑰金色的耳铛在圆润的耳垂上一晃一晃,叮铃铃铃地作响,听得他心更烦,他长手一伸,那精致小巧的耳铛就落到了他的掌心,立刻就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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