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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佩离快不行了,她不想再看到那个荒唐羞人的梦。
可秦珩怎么会依?
他手又紧了紧,胸膛贴着江佩离的后背,怨怼了句:;那怎么行?我衣服都脱了,不上药怎么成。;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江佩离努力维持清醒,;别以为你是伤员,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秦珩也知道点到为止,虽是不舍,可他还是忍耐着放开她,乖乖把被她撕破了的衣服穿好。
刚刚那一抱,他自己也差点把控不住。
江佩离慢慢吐着气,缓解着方才那莫名的燥热和冲动,这感觉熟悉又陌生,像一团火一样,快把她整个人都烧没了。
;阿离,你给我个准话好不好?;
秦珩小声说,;你在杭州会留几天?会不会明天一早我醒来,你就走了?;
;我倒是想走。;
可她没钱。
;能不能迟两天走?;
秦珩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这两天,我给你说说陆芷的案子要怎么审,顺便你也留个口供给我,好不好?;
;阿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江涣有事的,你要相信我;
;我第一怕你要走,第二怕你不信我,但我一想你若是信我,应当就不会走了。可我又怕我一不留神,你就偷偷跑回姑苏去了。虽然我也要回姑苏的,但就是分开几天,我也熬不住想你。;
;阿离;
秦珩又忍不住抱住江佩离,说出了那句他在心里说了无数次的——
;我好想你,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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