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迟早要说开,不想拖着。
萧年一时沉默。
片刻后,他才轻声说:阿离,你和伯母的事情,我觉得很惭愧,也很抱歉。
又不是你干的,你道什么歉?
就是觉得,若是我早点了解父亲的想法,就不会让你和伯母受那么多苦。
你又不是神,哪能管那么多?
江佩离满不在乎的样子让萧年心中矛盾。
他总觉得应当是阿离对他没什么期待,所以才这般平静。
片刻后,江佩离突然站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一趟。
阿离!
萧年看着已经稳稳落地的江佩离,急忙叫住她。
江佩离回过头,平静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却让萧年心口疼了一下。
他记得阿离小时被父亲冤枉,在祠堂关了几日后再出来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阿离,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萧年有些紧张地握着双手,面上温柔依旧,带你去一个你以前最想去的地方。
江佩离轻笑了声,摆摆手,明天再说吧。
她面无表情地走出大门,钻进僻巷,几经辗转之后,便看到了方才一闪而过的青墨色踪影。
那人浑身透出一股肃杀之气,挂在脸上的铁狼面具更是狰狞。
江佩离看了那人半晌,淡道: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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