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陈末来苏家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跟苏家老二苏家老三的接触并不太多,但是通过那仅有的几次接触却让陈末觉得,这苏家人怎么都是一盘散沙呢,他们就像是一个大沙盘里的沙子,总想跳出那个沙盘。
爷爷现在是这么一个情况,这些人不想着团结起来共同度过难关,反而落井下石。
陈末从前采访过一些富豪们的家族,虽然对于富豪家族里的明争暗斗也有所耳闻,但是像苏氏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到。
所谓的豪门生活,并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看到的那么快乐。
不过,有钱人是真的很快乐,那是真的。
“小姑姑怎么说?”陈末问。
其实苏老子出事以后,陈末想小姑姑苏宁萌怎么着也会回来看一看老人家的,谁知道苏宁萌依然在国外,根本不曾回来。
那一瞬间,陈末忽然替老爷子难过,老爷子最在乎的便是这个家,为了这个家,他宁肯委屈自己,也要想办法将苏家凝聚在一起。
然而,老爷子注定要失望了。
苏明禹淡淡的说:“爷爷出事以后,我想联系小姑姑,但一直未能如愿,可能小姑姑去的地方手机收不到信号,或者她一直没有上网。所以才不知道这个情况。”
他刚解释完,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来电,对陈末说:“我得走了,忙完了我会给你打电话。”
陈末点头。
目送苏明禹离开,陈末收拾起桌子,收拾完毕后,陈末又将昨天收起来的文件看了一边。
那些空白地方,只要她提笔就能写下她的资料,可是,她眼前又浮现出苏明禹的面孔。
听他意思说现在是他最难办的时候,倘若她就这样子走了,于情于理她心里都不舒服。
不管怎样,就算他们是契约夫妻,也要想办法共同渡过难关。
陈末打定主意,重新将文件放好,然后开始做接下来的人生规划。
就在她思考自己未来人生时,手机响了,电话不是旁人打来的,而是夏海峰。
看到夏海峰打来的,陈末本能的不想接,不是因为夏海峰本人的原因,而是她现在对警局那边产生了后遗症,生怕接他的电话,会听到他说她跟某个案子有关。
不过今日夏海峰并不是为了案子而来,而是告诉她一个消息。
一个对陈末来讲,可谓是重磅炸弹一般的消息,那便是,有人在苏明禹的车里发现制毒品,当警察赶过去的时候,将苏明禹抓个正着,随之,董事局罢免了苏明禹的总裁职位,换上了秦孝芸。
这个消息可谓石破天惊,以至于陈末认为夏海峰在说谎。
可是她却清楚,夏海峰哪里有闲心说谎,他可是一个公事公办的刑警队长啊。
陈末迫切的说:“不是他,绝不可能是他,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事先将东西放在他的车里,然后再通知你们警察去抓人,好来个人赃并获。”
电话那头的夏海峰说:“我办了十几年的案子,还用你教我如何办案?”
陈末说了句不好意思,问:“苏明禹现在在哪?”、
夏海峰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开起了玩笑,“我说你们夫妻俩真有意思,前脚你出来,后脚他进去,警察局还像是你们的旅游景点一样,没事儿就来个到此一游,体验一把不一样的人生,咋样,这次进来有什么感想?”
陈末嘴角狠狠抽了抽,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闲心开玩笑?
陈末正色道:“夏队长,我现在只想知道苏明禹的情况。”
“说你两句你就生气了,看来你对他真是用情极深啊,不过这样也不好,用情太深,小心到时候伤心太狠啊。”
陈末将夏海峰归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那一类。
陈末好心建议道:“夏队长,您还是赶紧想办法脱单吧,这样才能将你的闲暇时间给利用掉,免得像现在这样不说重点。”
夏海峰这才开口说:“办理这件案子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区的同事,对了,那个区你知道,就是跟你有过不解之缘的秦家负责的地方。”
陈末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巧?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如果能证明那些东西不是他的话,自然而然的会放他出来,怕就怕东西真的是他的,不过,”夏海峰拉长声音说道:“更可怜的就是明天苏氏的股票下跌,不知道会坑死多少散户哟。”
陈末并不懂股票,但是基本原理还是懂的,一旦一家公司的负责人被爆出出了问题,那么等待他的不仅仅是自身被病垢,还要面对所在企业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