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终于转过头看向赵梓杭,大约是太久没见了,猛然看他,竟有种深深的陌生感,也是,她又何尝了解过他?
陈末问:“你特意来墓地,不会是为了堵我吧?”
赵梓杭说:“我看这两天的新闻主持不是你,所以想问问你最近的情况,而且,这几天也没见你回老宅,就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其实他没有告诉陈末的是,在来找她之前,他已经找过郑美芝,郑美芝跟他简单说了一下陈末的情况,赵梓杭才知道原来陈末真的是霍家人。
只不过因为失去了霍家的庇护,所以才沦落到人间过着贫苦生活。
陈末平静的看着赵梓杭,看着这个她曾经喜欢了九年的人,他的眉眼跟过去差不多,但是那包裹在皮囊下的心脏,她却从未了解过。
否则,又怎么会出现之前的那种状况?
陈末淡漠而又梳理的说:“赵梓杭,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之前也说过不要再联系,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其实她这么说无非是想要赵梓杭过好属于他自己的日子,但是赵梓杭却不这么想,他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悲哀,他目光凝视着陈末,贪婪的将她那他曾经看过无数次的脸一寸一寸的刻在心中,他说:“陈末,我也想过,但是我做不到,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讲都是暗无天日。”
陈末简直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气笑了,面对一个已经结婚的男人,用这种深情款款的语调给你表白,你是会欣然接受还是感到恶心?
陈末是深切感觉到恶心,且不说他自己已经结婚了,还说她也跟苏明禹在一起,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对她表白,这不是明着要世人戳她脊梁骨吗?
陈末摇摇头,说:“赵梓杭,如果你真的觉得寂寞的话,你去祸害其他人,别来祸害我,因为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再跟你有半点交集。”
赵梓杭面色一顿,想起前两天醉酒时发生的事情,不过他最终将这件事从大脑中挥走,用一种证明自己的口吻说:“陈末,你还不知道吧,我升职了,现在是苏氏集团的部门经理,再过不久,我的人生就会发生另一种可以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你高兴吗?”
陈末心想他们之间都没关系了,因此,她高不高兴跟他何干?
她说:“你升职是好事,恭喜了。”说完,陈末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赵梓杭在公司不是备受积压吗?怎么升职这么快?
而且,这一定不是苏明禹的意思。
听到陈末说恭喜,赵梓杭很高兴,人一高兴,话就多了,“陈末,我还计划好下一步做什么,你放心,等我完成下一步目标,我一定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他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陈末脑海警铃大作,她敏锐的目光看着赵梓杭,问:“你的意思是你要吞掉苏氏?”
赵梓杭摇头,用一种安抚的口吻说:“怎么可能,苏氏那么大,就算我想吞也得能吞掉啊,况且,苏明禹还在呢,我总不能好好的让苏家四分五裂吧?”其实他心中何尝不想苏氏立即四分五裂?这样他就能左手渔翁之利。
见陈末沉思,赵梓杭仿佛不经意的问:“苏明禹这段时间出差,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他在——”陈末盯着赵梓杭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新加坡。”
赵梓杭面色一顿,脱口而出的说:“他去了新加坡?他去那里做什么?”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陈末忽然明白苏明禹为什么不回市区的医院住,而是选择远离人群的疗养院。
所以今天赵梓杭来这里只是为了向她窥察苏明禹的动向,倘若她笨那么一点点,就将苏明禹的行踪暴露出去了,“你是苏氏的人,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他为什么去那里吗?”
赵梓杭微微笑了一下,说:“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陈末摇头,说:“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做新闻才是我最大的爱好。”
她从前也想赵梓杭这么说过,不过那人始终不明白她为何要做新闻人,他换了一种方式问:“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陈末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在苏氏,你应该更明白吧?”
赵梓杭又笑了笑,说:“苏明禹拥有整个苏氏集团的决策权,里面有那么多部门,他去哪里要去多久还真不知道,不过这些天倒是没见他开部门会议,如果你见到了他,或者他有跟你联系,麻烦你转告他一声,凡事以公司的前途为重。”
陈末已经察觉到他来这里的目的,因此,面对他这假惺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