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问:“你为何总跟我过不去?”
“冤枉死了,”霍楚弦认真的说:“我要跟你过不去,我干嘛把时间耗费在你这里?不知道时间对我就是金钱?”
他说的在理,陈末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可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但这人的劣根性摆在那里,陈末才不相信他真的会改邪归正。
望着油盐不进的陈末,霍楚弦气的想要抓狂,他冷不丁的对陈末问道:“你说人活着为了啥?”
陈末反问:“你活着是为了啥?”
霍楚弦道:“名?利?我不知道,你呢?”
陈末想了想,说:“为了做新闻。”
“等于没说。”
吃完之后,陈末手指着电脑屏幕,问:“这个人在哪?”
霍楚弦抬手指着她的电脑屏幕说:“不就在那吗?”
陈末想捶他一拳头。
陈末站起来准备去倒水喝,刘铭跟李媛一起从外面进来,见到这一摊子吃的,刘铭立即说道:“陈姐,你太好了吧,给我们准备这么多吃的?”
一边的李媛小声嘟囔一句:“我们在外面累死累活,她倒好,在这里享受美食,就算是总裁夫人,也不能这样气我们吧?”
霍楚弦没听清楚,对李媛问:“你说啥?什么夫人?”
李媛一看面前活着的霍楚弦,呆若木鸡,“你,你.......”
“能给我签个名不?”刘铭率先说道。
霍楚弦来者不拒,在离开之前,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李媛,对陈末吆喝一句:“我给你说的话别忘了。”
直到霍楚弦离开,李媛才回过神来对陈末问:“陈姐,他来找你做什么啊?”
陈末顺口说道:“去参加演唱会。”
“那必须得去。”刘铭说,“陈姐,能不能给我搞几张门票?我去跟明星近距离接触?”
“还有我。”李媛跟着举手。
陈末无语,“到时候再说。”
通过跟刘铭聊天,陈末得知又有女工失踪,幸运的是被一间杂货店老板看见,说嫌疑人开着一辆出租车,因为天太黑,没看清车牌号。
陈末心中一沉,倘若嫌疑人是出租车司机,洛城这么大,他真要潜伏的话,岂不是太容易了?
就在陈末回味时,手机响了,看到是梁友亮的号码,她接起电话,“查到了?”
“费了一些力气,总算被我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梁文亮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你要我查的那个人其实早就在十年前死了。”
“呃?”陈末惊奇的问,“怎么死的?”
梁友亮说:“三十年前洛城机械厂工程师郭文发现新进来的一批机器有问题,向厂领导反映,领导没有理会,不久果然出了事故,郭文向上面写检举材料,但是被扣了下来,厂领导将事故责任推到郭文身上,他最终被警察以危害生产安全罪逮捕。郭文心有冤屈病死在监狱里,不久之后妻子因为四处告状,出了车祸,抢救无效死亡,唯一的姐姐被人带走,至今没有消息,郭文七岁的儿子被送到收容站里,十七岁之后进入社会,一直找机会给郭文报仇,最后终于将当年工厂里那个进机器的出纳给杀了之后,他逃到边境,后来给一个毒老大运毒的时候被当场击毙。”
从他的话里,陈末看到了一家人悲惨的一生,身为媒体人,保持清醒才是她的首要任务,她冷静的声音问道:“三十年前的事情,你怎么查到的?”
梁友亮有些踟蹰的说:“我,动用了一些手段,进入他们内部网查到的。”
陈末心头一跳,怎么也没想到梁友亮帮她查一个消息而已,竟然使用非常手段进入警局内部网,她忙说:“你下次千万别这么干了,万一出事,我担待不起,对了,倘若有人找上你,你就说帮我查的,听到了吗?”
陈末想万一梁友亮被警察盯上,将目光往她身上引,至少不会给他添麻烦,哪里知道他很正义的说:“能够为民除害,是身为一个公民的权利与义务。”
陈末在心中为梁友亮竖起了大拇指,就在她准备挂电话,忽然看到刘铭拍的照片,那是女工所在的工厂里的照片,她鬼使神差的问:“你刚才说郭文是洛城机械厂的工程师?”
“对啊,怎么了?”
陈末问:“现在的洛城机械器具有限公司的前身是不是洛城机械厂?”
“好,好像是吧,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回头再联系。”陈末挂断电话,眼睛落在照片上,冥冥之中,她感觉女工失踪的案子跟三十年前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