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迅速离开,来到前厅,装作看画的样子,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一位披着白色棉麻长袍的男子,男子个子很高,面容清瘦,头发盘起来,像是武当山上的道士。
他盯着陈末问:“刚才是你在里面?”
陈末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仿佛没听懂他话中的深意:“您好,我是今天来采访谭林芳先生的陈末。”
男人看了眼陈末伸出来的手,并未有去握手的打算,他抬头看了眼画室墙上挂着的时钟,说:“现在并不是采访时间。”
陈末说:“不好意思,我来早了几分钟,请问谭林芳先生在哪?”
男子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冷漠的望着陈末,说:“我就是。”
陈末大跌眼镜,问:“你就是?”谭林芳是这几年突然大火的画家,外界有关他的采访少的可怜,但仅有的几次采访,都把他描绘成了在终南山隐居的大师,这几年才下山来办画展,一炮成名。陈末本能的以为在终南山隐居的人至少也是年纪偏大的人,没想到他这么年轻,还是说因为保养的太好,所以逆生长?
她悄悄看向他身后,并未看到苏明禹的小姑夫出现,心想,他小姑夫应该是认识她的,看到她在这里,不好意思出现吧?
男子自然看出陈末往他身后看了眼,故意转过身子,说:“谭林芳是我的艺名。”
陈末恍然大悟,钦佩的说:“终南山上是不是有很多像您这样的隐居大师?”
“大师谈不上,”谭林芳睨了陈末一眼,说道:“倒是有不少打着隐居的江湖骗子。”
话音落,他问:“就你自己?”
陈末点头,说:“我带了器材过来。”说着,她将便携的采访器材从包里逃出来,问:“我们在哪里开始?”
谭林芳目光盯着陈末,一动也不动,眼神儿里散发出来的凌厉像是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削着陈末的皮肤。
幸好,陈末见过世面,仿佛没感受到谭林芳释放的气场,她兀自整理着采访器材,谭林芳趁机往身后看,在他身后的画架旁边,可不站着苏明禹的小姑夫洪梦轩?
谭林芳朝他努努嘴,示意他藏好,刚转过来,就听陈末说:“好了。”
采访就是在这么一个尴尬的氛围中进行,谭林芳虽说不怎么配合,倒也让陈末采访完毕。
陈末收拾器材离开时,谭林芳问:“什么时候播出?”
陈末想了想,说:“等后期处理完毕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会把做好的视频刻录给你。”
在谭林芳刀子一样的目光下,陈末提着采访器材离开小院。
她一走,洪梦轩就从内室里跑出来,问:“她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谭林芳唇畔浮现一丝冷笑,“发现了又怎样?她又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哎呀,你知道什么,这个陈末现在是苏明禹的老婆,苏宁萌那么强势的一个人,都在她手底下吃亏,要是她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苏宁萌,以后我们画廊的生意还要怎么做?”
谭林芳眉头一皱,“你不早点说?”
“你刚才又没有问我,还被她采访了那么长时间。”
洪梦轩说完,问:“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谭林芳说:“让我想想,如果她真的发现了我们的事,刚才采访的时候就应该露出马脚,我看她那么镇定,应该没有发现我们。”
“但愿如此,”洪梦轩掏出手机看到是苏宁萌打来的,忙说:“我出来的时间太久,得回去了,不然会被她怀疑的。我走了,回头联系。”
陈末回到电视台,将采访的片子交给刘铭,让他修好后发给她看。
下了节目,陈末往医院赶,没想到苏宁萌也在,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人,那就是苏明禹的小姑夫洪梦轩了。
见到陈末的那一刹,洪梦轩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陈末仿佛没看到他的神色变化,笑眯眯的冲苏宁萌打起了招呼,“小姑姑好。”
苏宁萌冷哼一声,连个眼神儿都舍不得给陈末,扭头对苏明禹说:“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没?”
苏明禹点头,表示记住了,苏宁萌站起来,说:“记住了那就赶紧着手去办,别浪费时间。”
苏明禹再次点头。
得到苏明禹的肯定,苏宁萌离开病房,洪梦轩忙提着她的包包跟大衣离开病房。
待关门声响起,陈末端起倒好的水往口中送,一边送一边问:“小姑姑让你着手办什么呀?”
“婚礼。”苏明禹一句话,将正在喝水的陈末呛的不行。
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