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爷爷也点头:“说的不错。”
宋瑶闻言脸色都阴沉了许多,这两个老东西这一来二去的就说不是谢酒干的,那言下之意,不就是她做的吗?!
虽然确实是她干的,可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怎么能这样,难不成谢酒就长得乖巧懂事不会做坏事,她就长得像恶人吗?!
宋瑶气得呼吸都重了些,阴阳怪气地开口:“你们说的简单,俗话说的好,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的那颗心是红的还是黑的,徐爷爷,看人可不是只看外表的,坏人脸上不会写着坏人这两个人。”
病房里忽然一静,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宋瑶,刘月心觉得她开口就要惹事的样子,当时脸都黑了:“没事你不能闭嘴吗!”
徐爷爷看了一眼这小姑娘的强忍着怒意的表情和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这心里的天平偏得更加厉害了。
老头子一把老骨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谢酒这样的小姑娘,天真灿漫又聪慧,一看就是没啥心机的,要是她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在这样的年纪里伪装得连他都看不出来,那算他输。
而这个宋瑶呢,真的是阴阳怪气的,不但是脸上,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恶意满满,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一个人的脸上确实不会写着自己是好人坏人,可是一个人的表情,动作,甚至语言,都能让人感觉得到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姑娘,这是非曲直啊,总会真相大白的。”
宋瑶闻言轻蔑地笑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人,一副本姑娘不与你们这群人同流合污的态度。
徐家和谢家的人都不不理她,谢酒小声地问徐爷爷:“娇娇她醒了吗?”
徐爷爷道:“早上六点的时候醒了一次,医生说已经已经没什么危险了,需要好好住院观察几天。”
“那就好。”谢酒松了口气,然后将自己背着的背包拿了下来,里面一瓶奶粉和半盒子巧克力糖,“这是我给娇娇的。”
说完她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巧克力只剩下一半了。”
奶粉是瓶装的,一瓶一斤,还是谢从军和李琼芳寄回来的,谢酒和李藏都在长身体,所以家里有不少,秋兰花每天早上都要泡一杯给两个孩子喝。
巧克力糖是在李藏那里拿的,家里买了两盒,一人一盒,谢酒自己的早就吃完了,李藏并不怎么爱吃,偶尔也就用来给谢酒做奖品用,如今还剩下一半。
早上出门的时候谢酒就去向李藏讨了来,徐娇娇最喜欢她的这个巧克力糖了。
谢酒想着奶粉就给她养身体,巧克力就给她赔罪。
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你有心了。”徐爷爷和徐奶奶都很脸色缓和了许多,在他们看来,这些他们也不是买不起,但也不便宜,便是县里的人也不是说买就能买到的,谢酒愿意拿这些东西出来,确实是有心了。
宋瑶见了嗤笑了一声,心中非常的不屑,谢酒有什么好,不就会讨好人吗,什么奶粉巧克力糖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正在这会儿,病床上传来了一声呻吟,在场的人都转头看去,一直默不吭声的徐妈妈立刻便跑到病床边上,看着颤动了一下睫毛睁开眼的徐娇娇,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娇娇,娇娇,我是妈妈啊,你还好吗?!”
“妈妈?!”徐娇娇还有些糊涂,她向来也娇气,如今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痛,尤其是是自己的左手,难受极了。
徐娇娇还是比较幸运一些,被撞下去的时候撞了左手,如今是左手骨折,需要休养,没有生命危险。
徐娇娇眼睛蒙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开口:“妈妈我手好疼。”
徐妈妈心疼急了:“疼了是吧,妈妈给你吹吹。”
“娇娇!”
“娇娇!”
徐爷爷和徐奶奶快步地走到徐妈妈身后,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虚弱的徐娇娇满脸的心疼。
徐娇娇颤了颤眼帘,眼底蓄满了泪水:“爷爷奶奶,娇娇好疼啊。”
徐奶奶心疼道:“娇娇乖啊,等伤好了就不疼了,奶奶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谢酒小心地挤到边上,对着徐娇娇也是一笑:“娇娇,你好些了吗?我给你带了奶粉和巧克力,你不是一直眼馋我的巧克力吗?我都给你带来了。”
“真的吗?!”虚弱的徐娇娇眼睛一亮,瞬间像是从垂死之中活过来了一样,看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看来巧克力对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