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之中不高兴显而易见。
谢酒都懒得翻白眼了:“二伯娘啊,我刚刚在忙别的呢,都没听见呢。”
语气之中的敷衍显而易见。
周三娘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听见了不想出来开门,小九啊,这偷懒可不好。”
这人还想教训她一顿啊,谢酒脸色也不好看:“二伯娘你光说我,我天天都看到谢宝儿到处玩呢,可比我懒多了。”
周三娘皱眉:“你这孩子,这怎么能一样,宝儿他是男孩子,你是女孩子。”
谢酒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照二伯娘这么说,男孩子就可以偷懒,女孩子就不行吗?!”
周三娘:“那是......”
谢友军扯了她一下,只觉得这周三娘是越来越不知分寸了,什么话都敢说,谁人不知道谢从军最疼他这个闺女了,要是在这里把她惹哭了,那就没得谈了。
“好了,什么话到屋里说,别再门口扯扯。”
谢酒也不想和她扯,让开位置让几人进来,然后转身就往屋里去了,连门都不想关了,反正一会儿把他们赶出去。
秋兰花从厨房出来,手中还拿着擦手的抹布,见到这几人脸色也不大好,她不和他们打招呼,这些人也不吭声。
别说妈了,连一声阿姨都好多年没听这些人叫过了。
一行人到堂屋里坐下,双方人尴尬了好一会,还是秋兰花最先开的口:“你们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建军和谢友军对视一眼,谢建军硬着头皮问:“老三今天不在家吗?”
秋兰花似笑非笑:“你们来的不巧,他们今天早上便出门去了,小两口的,出去走走也好。”
宋梅有些着急地问:“那、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秋兰花罢罢手:“也不知,可能一会儿就到家了,也可能在外头找个地方住着,玩几天再回来。”
不回来?
那钱怎么办啊?!
宋梅有些着急:“他们怎么能这样啊,那我们...啊,那他们都不懂得回来孝敬孝敬长辈吗,这家里有老娘和小孩呢,怎么就撒手不管自己出去玩呢。”
秋兰花笑笑:“我倒是觉得好呢,老三和琼芳刚结婚,平日也没个闲着的时候,趁着结婚多相处相处也好,说不定到了明年,我就能抱上孙子呢。”
“啊...那倒是好事。”宋梅强颜欢笑,心底很是不得劲。
谢从军要是有了儿子,那么还有她儿子什么事情啊。
秋兰花哪里不知道宋梅心里想什么,脸上笑笑,心里却想呸他们,这些年来她也不是没听说过外头的流言,说谢从军在外头赚了钱,可惜没有个儿子,这日后家财不都要便宜了侄子。
呸!
真是敢说啊!
要是没有她儿子没有生出个儿子来,可不是还有谢酒吗,她爸攒下来的家财,不给她给谁。
可话又说回来了,听着那些传言,秋兰花这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啊,她也是希望谢从军能有个儿子继承香火的。
也不说什么重男轻女,只是谢酒终归是女儿家,以后还是要嫁出去的,虽说她肯定会照顾她亲爹终老的,可是到了日后啊,她的孩子到底是不姓谢,等她也不在了,或许再往下传个一两代的,那谢从军就连个上柱香的人都没有了。
到时候谢从军这一脉人是真的断了。
再也没有人想起还有个谢家的祖宗。
只有是真真正正姓谢的,住在自家宅子里的,一代代传下去的,逢年过节对着祖上牌位叩首的,说起来还能说出某一代祖宗的,才是真真的......
秋兰花心想,实在是没有的话就让谢酒她老爹多赚点钱,然后给谢酒招一个上门女婿,再不行的话以后也得生个儿子姓谢的,拜着谢家祖宗她才安心。
要是谢从军真有个儿子,她倒是不愁这个了,谢酒也自在些,日后嫁人也不必考虑这些个问题。
谢从军不在,谢建军和谢友军也不好提借钱的事情,毕竟对着秋兰花他们也不好开口,这都分了家了,老爹也不在了,继母跟着她亲儿子过,他们这找继母借钱实在是不合适,也开不了这个口。
可是两手空空地回去,四人也不甘心啊。
然而秋兰花却不想他们再次过来打扰她一家清静,于是就道:“我知道你们这一次来是想借钱,可我也实话和你们说吧,老三这会儿也没钱。”
“老三的钱统共也就三千多,聘礼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