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卫南得不到江老根的支持,又有老娘和兄弟极力反对,他还是个不擅长吵架的,自然是说不过这一家子了,最后灰溜溜地结束了争持,垂头丧气地离开。
他为自己感到迷茫。
或是他一直以来将事情想的太单纯了,他觉得是一家人,就应该互相帮助,他现在面临着这些事情,家里应该帮助他保住这个婚姻和家庭的,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
这些人竟然让他离婚养侄子侄女,还说什么他的儿女有舅舅养着肯定会过得很好的。
江卫南觉得心口像是堵着一口气,难受的浑身都不对劲。
这样的情况他又不敢再去谢家,而且去了也没用,谢慧军的态度坚决,她想要的他半点都没做成,怎么有脸去求她回来。
于是就在村里转悠了一圈,顺便问一问这些年家里的生活。
“你家啊,成天吵,这村里谁人不知道。”
“你媳妇啊,这日子也是挺难的啊!你妈她这个人啊,我就不说了,家辉家扬他们吃肉,姜维和家月连汤都喝不上。”
“有一次啊,我看到家月在哭,问她才知道堂哥他们有肉吃,她和哥哥都没有,可怜啊。”
“族里的长辈都去说过她,可她总看你媳妇不顺眼,家里的粮食都锁起来,一有气不顺的时候就不做她和两个孩子的饭,我时常见到她去芬姑家做点吃的。”
“你回来了,你媳妇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好好劝劝你妈,这一家人呵呵乐乐的才是正经的。”
有些事情实在是经不起查,这些年江卫南少有在家的时候,就算是回来了那也是抓紧时间和家人团聚,而且他回来的时候家里都其乐融融的,他一直以为家里很和谐。
只是没想到,在和谐的背后隐藏这这样的真相,这些年他不在,慧军带着两个孩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他妈偏心,他是知道一些的,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花着他寄回来的钱,克扣他的妻儿。
他的钱喂饱侄子侄女的肚子,可是自己的妻儿连吃一口饭都要看人家眼色,甚至还吃不上。
大哥和三弟家的孩子都养得像是牛犊一样的壮实,而他的孩子瘦弱的可怜,小月八岁了,却和谢酒的个头差不多,而且瘦弱脸色发黄。
当初他接了家里的电话,在家人的不满指责和母亲的哭哭啼啼里还觉得她不懂事,不懂得照顾家里的老人,破坏家庭的和谐,可是却不知道她的日子过得多艰难。
江卫南抹了一把脸,觉得难堪又无力。
不知道这些事情之前,他还以为他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把她想要的都讨回来,又找一份工作,就能将她哄回来,如今看来,她是真心想要和他离婚好带着孩子日子。
离开他,就能逃离这个不待见她的江家,她像是从一个阴暗可怖的牢笼里逃出去,重新获得新生。
没有他,她带着孩子会过得更好,可是他呢,他又怎么舍得,可若是舍不得,他又该如何挽救这一场婚姻?是重新将她拉回这个牢笼之中?!
他觉得迷茫极了。
就在江卫南觉得迷茫的时候,谢家村的谢酒等人正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谢友军和周三娘打架的事情,谢酒有些幸灾乐祸。
看着他们过得不好她就很开心啊!
“那个女人可真坏,居然借了这么多钱,真的好多钱啊!”两百块在江家月的心中是一笔遥不可及的钱,可以让她和哥哥念书好多年。
在她看来,周秀丽就是个坏女人。
谢酒点头同意:“那女人不安好心,说是借的,其实还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谁知道她跑出去之后会去哪里,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而且这是二伯他确实是做的不对,家里的钱财都是夫妻共有的,他这被人哄几句就把家里的钱给了别人,这是不对的,这样的男人,肯定是要不得的。”
江家月想想也觉得很有道理:“就是。”
谢酒又道:“总之呢,赚来的钱都是夫妻两人的财产,不经同意给别人就是不对的,就算是家里的老人...唔!”
一旁的李藏适当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免得她这张嘴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胖哥,你捂我嘴做什么!”谢酒挣脱他的手,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李藏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坐正了身姿,然后道:“什么都不懂,别尽胡说八道,教坏了别人。”
“我哪里不懂了。”谢酒很不赞同,她觉得自己懂的很。
这家里的老人吧,也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