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救人嘛,要是救了人还被缠上,那以后谁还会救人啊,这还救出麻烦来了。
人家谢从军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被这么一搞,岂不是要坏事。
几个人看向周秀丽的目光都变了,原本还在想她落水差点就死了实在是可怜,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存了这样的心思,几乎同时的,几人都想起了几天前的闹剧。
村里的妇人最是见不得她这样的女人,坏心眼太多了,而且太坏了。
毁人姻缘,那可是罪大恶极的事情。
于是这两位妇人就喷了起来。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不要脸,世上就没有男人了吗,非要盯着这一个!”
“就是,人家谢老三都要结婚了,你这一而再再而三地闹事,我们老周家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啊,就不是啥好东西,她之前不是嫁过一次吗,克死了男人被赶了出来,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是,坏了心眼的烂玩意儿!”
边上还有个还没娶媳妇的人就嘿嘿地笑了一声:“要不你嫁给我也行,我这人不怕克。”
这人姓杨,叫杨大牛,家里一穷二白,还是个成日啥都不干的人,今年都三十多了,连个媳妇都没说上,他家里人正愁着呢。
要是这样能娶上一个媳妇,他睡着了都能笑醒。
“不,我不!”周秀丽拼命地摇头,“我只嫁谢三哥!谢三哥要是不愿意,我、我就死给你看!”
杨大牛是什么人,能和谢从军比吗?!
杨大牛是个老光棍了,家里一穷二白,老爹老娘也是厉害的人,哪家姑娘嫁进去能有好日子过的,而谢从军就不一样了,他有钱,跟着他能让人过上好日子。
她想过好日子,可不是想去受苦的。
谢从军目光扫过,看了她一眼,目光冷漠:“那你就去死,你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世上那有你这样女人,非要逼着人家娶你,要是不娶就以死相逼。”
“我谢老三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但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和琼芳在前,我肯定是要娶她的,至于你,你算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弃了她娶你。”
“且不说你多次算计,这样的不要脸,我谢从军顶天立地,怎么会娶你这样的人做婆娘。”
“你想死尽管去吧,就算是你死了周家的人找上门来,我谢从军也是有理的!倒是你们周家,逼人娶妻是怎么回事!”
说罢,谢从军就转身挑着担子匆匆离开,再也不想管这事了,谢酒急忙拉着李藏跟上,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周秀丽压抑的痛苦声。
谢酒抬眼看着李藏一眼,对着他眨了眨眼,有些得意。
李藏无奈,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家里,谢从军直接将油茶果挑去了晒谷场倒出来晾晒,李藏带着谢酒回到了家里做饭,等到谢从军回来的时候饭也差不多熟了,他自己再炒个菜就够了。
谢从军回来之后就灌了两碗茶,然后才坐下来拿着草帽煽风,然后叮嘱道:“以后那女人要是再敢上咱们家来,就不要管,要是她敢闹事,就让她闹,别硬碰硬,等我回来再找她算账。”
谢酒点头:“爸爸你放心的,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了,有胖哥在呢。”
谢从军想象李藏的身板,稍微放心了一些。
吃过午饭,谢从军装了两份午饭又上山去了,谢酒有些无聊,又不想下棋,于是就拉李藏去晒谷场那边坐会,虽说现在家家户户都忙着,可总有几个人是留下来晒油茶果的,小孩老人,或是妇人,磕唠的可起劲了。
她抓了一把糖果和两把瓜子放到了口袋里,又给李藏抓了一些放他那,然后又用一个塑料瓶子装了一瓶茶水,高高兴兴地去了。
晒谷场边上有一个大仓库,另外还有两个四周通风的小棚子,这是当初还是生产队的时候盖给看谷场的人休息用的。
棚子周边只有四根木柱子撑着,四周通风,顶上盖的是杉树树皮,大小不过七平方,里面放着一张木桌子和两张固定在地面的木长凳,坐在这里的时候能看到村口大路上的人来人往。
此时晒谷场上已经被各家圈成了一块块的位置,中间只留出了一条能下脚的小路,谢酒和李藏来的时候,还有人和他们打招呼。
“小九,你们也来了!”
“小九,你们家今年的油茶果长不错啊,个头真大。”
谢酒笑着和这些人说话,将人和她记忆之中的人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