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去吗?”顾忧一边收起桌上的东西一边说到。
“你是说,我的病……还有得治?”女人小声问到,她可是被别的大夫判了死刑的人了,问这话她自个都觉得没有底气。
“应该还能治,来让我把个脉看看!”
女人半信半疑的伸出手叫顾忧诊起脉来,手搭上去没一会,顾忧就是一惊,这女人的心病比她想像的要严重许多,
恐怕如果不是这小姑娘病没看好支撑着她的意志,怕是她早就卧床不起了,如此急的病顾忧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急症如果不赶紧的稳定下来,那真是随时都会有毙命的危险的,
顾忧赶紧摸出颗没有药灵的补心丹叫女人吞下,这补心丹虽然没有药灵,不能药到病除,但最起码能缓解下岌岌可危的病情,
“大姐,你这病都这么重了,怎么还拖着!”顾忧有些埋怨的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眼眶一红,“我也是没有办法,要治我这病就不能治孩子的病,况且好几个大夫都说我这病治不好……”女人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小女人黄草一样的头发,满眼都是心疼。
顾忧看着抱在一块的母女俩,心头又是一动,这母女俩所患的都为心症,只不过一个是原生心症,症状在心,另一个却是症状在身,会不会中间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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